“鼠辈安敢!”
“朱兄!”
“朱统领!不……”
一众围观者无不大怒,禁卫大统领王尽更是怒而长啸,若非知晓鞭长莫及,立时就要杀上前去。
“陛下!”
禁卫几大统领无不目眦欲裂,气血激荡,惊怒已极。
“朱统领不会白死!”
乾帝捏着手指,面沉如水,他扫视过在场众人:
“敢杀我大运重臣,无论此人是谁,寡人也必杀之,族灭之!”
他的声音冷漠中也蕴含着怒火,声音回荡间,压下了诸般杂音。
安抚了一干禁卫,乾帝看向了万逐流、吴应星、黄龙子、申奇圣等人。
“以老朱的横练武功,即便是有心算无心之下,能于一息之间击杀他的,除却我等之外,天下也没有几个。”
王尽强压着怒火,双眼泛红:
“老朱被打出庙时,胸膛坍塌,甲胄破碎,老朱分明不是对手,此獠却仍要碎其头,损其尸,这,
这是虐杀,虐杀!”
王尽惊怒,一干禁卫也无不愤慨震怒。
“王统领节哀。”
吴应星把玩着几枚钱币,眉头微皱:
“朱统领既是可入八方庙,那便说明祭祀有效,那么,只需再祭之,便可知此人是谁了。”
王尽说话时,他已卜了一卦,但卦象杂乱,一如他之前卜算八方庙,显然,入庙者无法窥探。
但他也没再算,正如他所言,仪式有效,那么,行凶之人无论是谁,都逃无可逃。
“我来!”
王尽跨步而出,扫过那一群老迈宗师,双眼泛红:“陛下,微臣愿去擒杀此獠!”
乾帝皱眉,却是看向伞下的黄龙子:
“阁下以为如何?”
“这,不大好说。”
黄龙子摇头:“此间仪式,祭法虽来自于学府之中,但贫道着实也并不熟练,此次成,未必就次次成。
朱统领可以,未见得王统领便可以。”
黄龙子话里给自己留有余地,一来,他对于八方庙的祭法也是知其然不知其所以然,二来,万一折个大宗师进去,他可不想担这个责。
而且……
他余光扫过那大日监天镜中映出的八方庙,心思也有些微妙。
他眼力很好,虽只看来这么一眼,他就可断定,那入庙者,武功必不如那朱升之。
“未必可以?”
王尽眉宇间尽是煞气,转而向乾帝一拜:
“微臣愿冒死一试。”
“这……”
乾帝微微犹豫,看向万逐流:
“逐流以为呢?”
万逐流稍有些失神,闻言拱手道:
“臣愿一试。”
“万兄!”王尽脸色一变。
乾帝也皱起眉头,他可不愿万逐流以身试险。
“这祭法仪式若是行之有效,臣自无恙,若这仪式出了岔子,臣有镇海玄龟甲在身,也有把握抽身而出。”
万逐流看了一眼王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