抗衡固然不成,但周旋,他自然是有把握的。
“唯一可虑的,是那靖平司主,虽然他多半是奔着摘星楼来的,却也不能不防。”
黎渊很有些心动,但也存有警惕。
掌音符的晋升也好,聆音也罢,甚至探索幽境,可都需要香火。
但要是关乎于大宗师……
睁开眼,黎渊摸了摸道袍下的苍龙袈裟,老龙头应该还在吧?
……
八方塔中,黎渊又停留了两天,爬塔到了一千五百层左右。
秦运与那摘星楼主都没现身,黎渊也懒得再慢悠悠爬塔了,索性捏碎令牌,选择退出。
对于那蕴香鼎,他心下有些挂念。
出塔时,已是深夜,黎渊抬头看天,月色朦胧,风微冷。
“近两天有雨啊。”
黎渊微微眯眼,他如今看天象的本事,比种了半辈子地的老农民都准。
当然,只局限于下雨。
入夜后的八方塔很冷清,只有几个守塔的人在亭子里静坐,黎渊瞥了一眼,快步去寻老韩。
他准备问问这秘境出入的条件。
“……”
黎渊只敲了一下门,门就开了,韩垂钧站在院里。
“您还没睡啊?”
“你说呢?”
韩垂钧瞪了他一眼:“有人敲门还不醒,老夫早死在山里了。”
关上门,他皱眉询问:“怎么才这么几天就出塔了?”
“呃,略有所获,想寻您老交流一二。”
黎渊当然不可能说自己想去干一桩‘黑吃黑’的买卖,但也不是随口搪塞。
他的确有不少东西要和老韩交流。
“哦?”
韩垂钧心下微动。
嗡~
屋内,黎渊伸出手,玄鲸真气一个流转,化为雷龙真气,于五指之间流转交织,化为一条袖珍雷龙:
“您老可看出什么不同来?”
“不同?”
韩垂钧眸光一凝,已察觉到了异样。
黎渊指间游走的真气之形,乍看与他的雷龙一般无二,实则截然不同。
“雷龙为皮,你这形,莫非是……”
韩垂钧适时停下,意思不言而喻。
“雷龙为皮,金刚为脊,龙虎为骨、万刃灵龙为筋,诸形填充……”
对于老韩,黎渊并无隐瞒,这几天里,他也在梳理自己所学的诸般武功:
“弟子这易形组合,脱胎于雷龙,糅杂诸般绝学,以裂海玄鲸图为核心,
弟子称之为‘龙鲲’。”
“龙鲲?”
韩垂钧在屋内踱步观看。
黎渊掌中的龙鲲之形不住分化,筋骨皮肉脱离,从外而内,一一展现。
“不止是绝学,至少有两门以上的神功!”
韩垂钧越看越心惊,越看越悚然:“百形、二百……你,你这,你这……”
“七百五十形。”
黎渊微笑,在八方塔里的八天,他又改易了十余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