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要么我们成为朋友,要么成为敌人,主动权在你,你怎么选?”
薛锦安虽被姜凡擒住一时失態,但隨后就冷静下来。
姜凡也意识到眼前的年轻人还真不是一般的紈絝子弟,心思歹毒却又果断狠辣。
“你也不要说既不想加入薛家也不想与我们为敌,我薛家不相信个人承诺,梁子一旦结下了,对手不死,我可是如鯁在喉。”
“要么你现在打死我,然后被我薛家化劲高手打死,要么你投靠我薛家,有钱有势,两条路,选择吧。”
薛锦安也是个狠人,竟把自身的性命交由姜凡决定。
“既然如此,薛公子是在逼我杀你,我这个人最討厌威胁了,既然如此,我也没有办法,只能杀你了。”
姜凡面色冰寒,不为所动。
他手上猛地发劲,薛锦安只觉得一股钻心的疼痛袭来,
身后男人顿时也紧张起来了,要是薛锦安死在这里,他同样难辞其咎。
“慢,慢著!!”
薛锦安没来得一阵心慌,他连忙叫道。
“你……你不怕死啊。”薛锦安皱眉道。
他平日目中无人,以为別人都惧怕薛家,没想到遇到了姜凡这样一个不按常理出牌的人,顿时怕了。
“你都不怕了,我怕什么?”姜凡冷笑道。
“其实还有一个选择,你先不要动手啊!”
“说!”姜凡沉声道。
若有可能,他也不想这么快就招惹上薛家。
但没办法,对方都欺负到脸上了,没必要惯著对方。
“我欣赏你,交个朋友,等我回去与家中长辈商议,此事就算翻篇如何?”薛锦安说道。
说这话的时候,连他心底都没相信自己的话。
不过为了活命,他什么都可以做得出来。
“这次大意了,没想到遇到了个疯子,等我回去,定然要想办法弄死他……”
“早说啊,为什么不早说,交朋友我最喜欢了。”
让薛锦安没想到的是,姜凡闻言,立即鬆开了手,十分热情。
“今日我做东,要不要留下吃个便饭?”姜凡邀请。
“时日不早了,我母亲该唤我回家用膳了,下次再来。”
薛锦安连连摆手,早就与姜凡拉开身位。
“那就没办法了,我就不送了。”姜凡笑眯眯送客。
“告辞。”
薛锦安同样抱拳一路,只是当他转头瞬间,面色阴寒无比,眸光杀机毕露。
等到薛锦安走远之后,姜凡面色阴沉。
薛锦安可以死,但不可以死在飞鹰鏢局,不然鏢局的人会被牵连,这不是姜凡的行事准则。
“儘快凑齐祭品……”
姜凡知道,既然已经撕破顏面了,对方肯定也会想方设法做掉自己。
为今之计,就是要儘快踏入化劲,这样化被动为主动。
另一边,薛锦安出了鏢局,踏上了一辆崭新的马车匆匆离去。
马车內,薛锦安面色阴沉如水,直到现在他的手腕都还传来针扎一样的疼痛。
这是姜凡暗自催发暗劲渗入手臂的杰作。
“姜凡,我记下了,有种你就一辈子龟缩在飞鹰鏢局不出来……”
薛锦安何曾受过这“屈辱”,心中对於姜凡的杀意达到了极致。
“心思歹毒,狠辣果断,断不能留……”
“此人薛锦安觉得姜凡此人极为棘手,回去之后定要稟告族中长辈。
必须趁著对方还没成长起来將其抹杀,除去祸根。
“少爷,我们可以让城中大户委託飞鹰鏢局押鏢,只要委託足够多,飞鹰鏢局一定会让那小子跟鏢,到那个时候就能……”
那板著脸的男人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
“很好,此事交由你去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