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莫易沫醒来了。
但是睁开眼,并不是自己的家——它并没有回去。
此时的他,被绑在一个木桩上,几十双眼睛紧盯着他,目光中充斥着贪婪与渴望。
为什么?
为什么没有回去!
一个人拿着刀向他走了过来,不过,他很快就没心思去想这些了,一个人已经缓缓向他走来。看得出,他是想要他身上的【色彩】的。
怎么办!
莫易沫在心中焦急的想着。
失血过多的他已经逃不了了,甚至连挣扎一下都困难至极。
在那人走过来的过程中,不断发散的思维是莫易沫又四考起起之前他说出“我,想要回去了”的时候,并没有生效的原因:
莫非,因为我刚才昏迷了?
就如同游戏一样,传送需要一点时间?!
眼看着那人拿着刀正要捅他,他不管三七二十一,喊了出来:“我,想要回去了!”
那人愣住了,周围对他虎视眈眈的人们也愣了。
离他最近的哪人先笑了起来,正是赫海。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特么的在想啥?啊?”
狠狠地踹了他一脚,“还当自己是大爷呢?一个连【能】都没有的窝囊废还敢来冒充上面的大人?”
莫易沫不动声色,倒不是因为又被疼昏了,而是因为他怕传送时间还没到,自己一动,就回不去了。
然而事实并没有像他所想一样,不管他呆了多久,都没有回去。愣怔之时,赫海已经踹了他一脚,“乖乖地把【色彩】给我吧!”
“呜…”被踹到了伤口附近,但这不是最疼得,因为紧接着,刀就刺进了他原本腰上的伤口。
莫易沫绝望了,比上一次发现自己没有回去的时候更绝望。
“掠夺!”赫海兴奋的喊到,渐渐的,莫易沫就看见自己身上的紫色正在慢慢变浅。汇成一道紫光从插入自己身上,沿着刀逐渐进入赫海的身体。赫海的头发也从灰白变成了紫白。周围的人发出了赞叹,还有羡慕嫉妒恨。虽然很想冲上去,但也只是想想,他们明白,他们是打不过他的。
“哈!”赫海激动万分,虽然【色彩】并没有给他一些实质性的力量,却让他觉得自己似乎变强了——【色彩】带给他了无限的自信。
底下的人们已经按耐不住自己的渴望。他们按照实力的高低依次走上来——实力低的人就算得到了【色彩】也不能保住它,甚至还可能把自己的命搭进去。
一个又一个人,一句又一句的“掠夺”,莫易沫身上的色彩越来越少。六种颜色像是已被剥夺殆尽,但是仔细一看,还是能看出他略苍白的皮肤还是有颜色的。
一个人站到了他面前,双手紧紧握住了刀柄。
“掠夺”二字带着颤音就说出来了——他实在是他兴奋了——他根本没有想到居然在前面6个人都掠夺完他的【色彩】后,身上还能有颜色留给自己!
然而并没有什么卵用。
“掠夺!”他又试了一次。
依旧没有什么卵用。
“什么……!”他像是被泼了一盆冷水,将他的兴奋掩盖。
身后传来一阵大笑声:“煞笔,一定是你太差了,连掠夺都不会!哈哈!”
这声嘲讽来自于他的死对头——一个实力仅次于他的人。
“还是让老子来吧,没能力你上来装什么逼啊!”
四周传来他熟悉或者不熟悉的人的哄笑声。
他满脸瞬间变得通红通红的,“不,这可能是意外!掠夺!”
然而什么都没有发生,气得他对莫易沫连扇了2个巴掌,外带踢了两脚。
莫易沫并没有什么反应——他在被掠夺第4个颜色的时候就已经因为失血和疼痛昏迷。
有一个人上来了,试了试,也是没有反应。虽然之前他的死对头也掠夺失败了,但他就是觉得丢脸。毕竟,刚说完大话,刚骂完他是煞笔、废物,自己就不成了,这不是打自己脸么?
狠狠地打了莫易沫几拳,他就离开了。
在他之后,总用一些实力较弱的人跑上来碰运气。
万一就成功了呢~
……
当王婶和赫海再一次看到莫易沫的时候,已经是傍晚。
夕阳的光芒拂在莫易沫的脸上,如果不是他浑身上写脏兮兮的,满是血污,估计别人只会以为他睡着了。
王婶毫不在乎的看了一眼,对边上的人说:“扔出去喂狗就好,虽然咱们养不起狗,但是他在这里着实有点占地儿,不美观,影响区容。”
他手下的人麻利儿地就把莫易沫扔到了区外。
……
莫易沫被扔到了荒郊野外,庆幸的是,在这个世界,狗是只有有钱有地位的人才能买得起的。所以他的身体并没有被什么动物当成食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