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撤退吗?”贝克特赶紧问道。
他並不想跟飞翔的荷兰人硬碰硬,贝克特也知道关於戴维·琼斯心臟的事情,他正在寻找关於心臟的线索,所以贝克特並不介意这次退让,等找到心臟了,让戴维·琼斯给他当狗再打回来。
“已经太晚了,现在强行撤退的话我们將沦为对方的靶子,遭受重大损失!
”诺林顿摇摇头,脸上非常为难。
但心里嘛——·
“我故意的,不冲这么快怎么能让皇家海军加入战局呢?”诺林顿心想。
他也丝毫不担心自己的安危。
因为诺林顿知道方元的计划,这些军舰都逃不掉,但最终方元会留下努力號离开,这样皇家水军才会在这场大败之后,召集大部分力量来雪耻,进而再度扩大黑皇海盗团的威名。
虽然说诺林顿不知道为什么方元这么喜欢名气,反而对金钱不怎么热衷,因为黑皇海盗团给船员的分成比其他海盗大气很多。
但这对诺林顿来说也是好事情,就投靠方元这一年来他赚的钱,放在之前他一辈子都赚不到。
“开炮开炮!”
“碾碎他们!”
飞翔的荷兰人號上,戴维·琼斯声嘶力竭地大喊。
倒不是他头上有了个主子后,琼斯想要表现自己。
纯粹是他怒火无从发泄了。
他一个好好的海洋霸主,居然就这样成为了別人的走狗,还被迫解除了比尔·特纳那个叛徒身上的诅咒。
琼斯心头闷无比,只好將所有的怨气都发泄到了海军的身上。
於是皇家海军就遭老罪了。
飞翔的荷兰人就像战舰中的金刚狼,虽然对比军舰武力一般,但奈何打不死,对別的船只来说是致命伤,放到飞翔的荷兰人这里只需要潜水就能恢復,堪称究极耍无赖。
反观飞翔的荷兰人的火炮,虽然命中率感人,但只要命中了就是有效伤害,
给海军的阵型造成了很大压力。
尤其方元还指挥著寒鸦號在內剩下的七艘海盗船,一齐朝海军冲了过来。
寒鸦號可是1级战列舰,有方元的指挥就像装上了精准制导,两轮炮轰下来,
当头的海军军舰立刻就趴窝了。
“怎么办怎么办?”贝克特顿时手足无措。
虽然表面上他没有多少惊慌之色,但心里贝克特是一片茫然。
他向来打的是碾压局,真跟海盗拼刺刀他就抓瞎了。
“反击反击!”
诺林顿的喊声让贝克特稍微回过神来,看著诺林顿焦急却不慌乱的继续指挥,贝克特立即欣慰无比。
“幸好有准將在!”他心中庆幸无比。
只不过不懂指挥的贝克特看不出门道,诺林顿虽然在指挥,但对大局並没有什么改变,反而让自家的阵型分散开来,给了海盗们各个击破的机会。
自家指挥官是敌人的臥底,这仗从一开始就没法打。
如果就这样下去的话,海军只有仓皇逃窜的份,谁能逃走都要看方元的脸色只是大海嘛,总是变化多端的。
正在朝海军发泄著愤怒的戴维·琼斯,眼前忽然闪过一阵迷雾,一晃眼他文恢復了本尊模样。
“卡吕普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