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着叶府老太爷怕那作恶多端的叶刘氏受苦,所以梵筑的法事依然要做下去,不过这次变成了超度。
叶敬堂无情,无情到不记得爱惨了他的邵秋千。
叶敬堂有请,记得他糟糠之妻叶刘氏。
阳光熠熠的早上,秦鹤霄与梵筑法师各怀心事的醒来。
一个眼底乌青,一个面无表情。对视一眼,迅速各做各的去了。
梵筑自然去了开封叶府,秦鹤霄则打了哈欠,到醉十里去喝酒。
十里镇。
因着包公判鬼的故事,十里镇似乎比之前明媚了许多。老少爷们大姑娘小媳妇儿纷纷出门,感受夏天十里镇的炎热。
“呦,秦少爷,您请。”小二依然恭敬,只不过眉眼间多了几分亲热。照例布菜看酒,秦鹤霄品位的悠然自得。
掌柜的在家排行第六,大伙儿就叫他六爷。
看着那和蔼的生意人走近,秦鹤霄拱拱手道:“六爷。”
掌柜的笑呵呵也回了礼,神色却颇为担忧道:“秦小爷近日休息的可还好?”
秦鹤霄向来喜怒不形于色的脸在乌青的眼底衬托下突然红了起来,红的甚是可疑!
这下倒把掌柜的弄的有些诧异,后来恍然大悟的笑了,并且揶揄。
秦鹤霄却心虚的低了头:“谢掌柜的,我…还好…还好。”
拎了花生米和酒在回去的路上,秦鹤霄神色还没有从异常中缓回来。
有一句话叫做好梦留人睡,秦鹤霄当真做了一夜“好梦”,梦中小贤的唇、手、还有……
“阿弥陀佛。”秦鹤霄念了一句佛号,以至于路过她身边的小姑娘诧异了一番。
秦鹤霄补了眠,再睁开眼时,天已经黑透了,披了件衣服开门走出去,有些凉爽的小雨淅淅沥沥的落在身上。
梵筑屋子里的烛火未点,想到叶家姑娘,秦鹤霄摇头一笑。
忽然衣摆一动,一抹白影出现在身旁。
沉默了一会儿。
“去回廊走走吧。”秦鹤霄说道。
“好。”小贤回答的很轻。
并肩在秦鹤霄常常站的地方,池中涟漪片片,菡萏轻摆。
然后,秦鹤霄做了一件事。
她顺手将身上披着的衣服,披到了小贤的身上。
一瞬间,仿佛雨丝都一滞,已经不是尴尬可以形容的了。
于是秦姑娘道:“我怕你冻到我。”
伸手抿住了身上的袍子,低头莞尔,却向秦鹤霄更近了一步。
“今晚那和尚怎的没念经。”
秦鹤霄微微讶异一下:“他在?”
小贤点了头。
秦鹤霄唇边漾起一个意味不明的笑;“难得,他净会有这样的时候。”
“怎样的时候?”小贤的声音娇柔,和她微凉的体温大相径庭,隔了衣袍的肌肤相触,秦鹤霄却没有避开。
“美人身边坐,佛祖心头留。不负如来不负卿。”低头的瞬间与小贤四目相对。
衣袍隔不住纤纤素手,越过这碍事的衣袍,那洁白的手向秦鹤霄那的脸伸去,先是指尖轻触,犹犹豫豫后,整只手便轻轻的抚了上去。
“诶呦喂。”娇俏的声音打断了抚摸,回过头,静夜携众美姗姗来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