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青天,白天审人,夜晚审鬼。
这一晚的府衙气氛非比寻常,大门紧闭,衙役们神情肃穆。公堂之上没有点灯,包拯端坐在公堂之上。
“带邵氏秋千上堂。”惊堂木拍下,邵秋千被带了上来,秦鹤霄与小贤一众女鬼皆在堂下。
“民女见过大人。”邵秋千微微一拜,包拯又道:“带叶刘氏上堂。”
梵筑持着一道符,念了咒语,一个白发苍苍的老妇人飘在了包拯面前。
“邵秋千,你有何冤情,尽数道来!”包拯道,邵秋千看着身旁白发苍苍的女人魂魄,竟然恍若隔世,她句句泣血,讲述冤情。
一番话凄凄漓,令人无不动人。
一旁刘氏此时并未看邵秋千,只是盛气凌人的模样,待秋千讲完,包拯望向刘氏:“叶刘氏,邵秋千所说,可是属实,你可认罪?”
刘氏不以为然,对包拯道:“是与不是,大人又当拿老身如何,如今老身已故,尔等与此怨魂令老身无法投胎,老身又何处伸冤。”
“大胆,强词夺理,叶刘氏,你害死邵秋千,用法术缚其魂魄不能往生,如今你已身故,竟还不知悔改!”包拯怒目而视,令叶刘氏魂魄微微颤栗。
堂下秦鹤霄看着叶刘氏果真是心思歹毒,至死不知悔改。那样的害人手法,果然令人毛骨悚然。
“你无法投胎是乃作恶多端,与别人无关。”邵秋千盯着刘氏说道。
“哈哈,你这贱人,活着的时候祸害别人,死了也不安生。”
“若不是你以恶毒手段害我,我怎么如此。”邵秋千银牙欲碎,狠狠盯着身旁老妇的鬼魂。
“哈,害你?你怎的不说是你,害我相公日夜不归,一家不和!如今却污蔑老身!”
“我污蔑你?刘氏,你心肠歹毒,如今不得投胎,也是报应!”
“啪——!”包拯怒道:“公堂之上,不得喧哗!带证据!”
过了一会儿,秦鹤霄见公孙策拿了一枝银钗子走向刘氏,“你且看清楚,此物上刻有文惠二字,刘氏,文惠乃你闺名,此物又从邵氏遗骸手中发现,你还敢抵赖?”
刘氏一惊,怒道:“就想以此物定老身罪么?哈哈哈,笑话,老身不认。”
“由不得你不认了,阴司判官何在!”包拯喊道。
这时,一个黑帽黑官袍的人从堂后出来,面对叶氏和邵氏,手中拿着一本残破的书卷。对叶刘氏道:“你在人间曾残害无辜,受执念无法往生,今日,阎王老爷特派我前来助包大人审你,此物乃是你在阳间所作之事详细记载,且我念与你听。”
阴司判官一字一句,叶刘氏当场变了脸色。待到阴司念完,叶刘氏已经说不出话来。
叶刘氏身上,何止邵秋千一条人命,叶敬堂的侍妾,叶敬堂的庶子,她都残害过,所作所为,令人发指。
包拯道:“叶刘氏,你作恶多端,无法到阴曹地府受审,今日本官审你,亦正王法!”
阴司判官见包拯说完,俯身向包拯行礼,随后对叶刘氏道:“叶刘氏,本官奉命,押你去地狱受刑!”
说罢,一条无形绳索捆住叶刘氏,便要将她带走。
“且慢,大人!”
一声苍老的声音。秦鹤霄回头,见到一个白发苍苍的老人在一个妙龄少女的搀扶下,颤颤巍巍的走进了公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