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杉点点头,“刚刚闹着要找你,我哄了他几句,吃了些东西,就睡了。”
应彦廷没有一句感谢的话,“不要再在这里聊天,小蓦比较浅眠,我想好好睡一晚。”
乔杉很是无辜,“人家是来这里关心你和小蓦的好不好,你居然还认为我是在这里打扰你和小蓦?”义愤填膺,没好气道,“应彦廷,你这人过河拆桥是不是太快了点,要知道,是我帮你把小蓦‘骗’来s市的……”
应彦廷已径直把房门关闭。
乔杉,“……”面对着已经紧闭的房门,乔杉在门外咕哝,“真是忘恩负义的家伙……你小心我让小蓦不嫁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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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早,应氏别墅的书房内。
应彦廷坐在办公桌后,对于盛华所提及的,他皱起了眉,“你确定?”
盛华点点头,“属下查得很清楚。”
应彦廷背靠着真皮座椅,俊容沉肃。
盛华见应彦廷没有表态,躬着首,小声地问,“应总,这件事是否要让应先生知悉?”盛华所提的“应先生”是指应御臣。
应彦廷陷入兀自的思绪,清冷道,“他的个性容易冲动……这件事暂时不要让他知道。”
盛华谨遵吩咐,点了下头。
一阵静默过后,应彦廷开口,“直到现在还没有傅勤华的消息吗?”
盛华把头勾了下去,“是属下办事不力。”
“这也不能怪你……傅勤华能比傅思澈更隐藏得无踪无影,足以说明他的心思诡谲。”当年,身为傅思澈舅舅的傅勤华命人将傅思澈从应家接走,而直到现在,都没有人看过傅勤华,就连傅勤华这个名字,也是曾经听傅思澈的母亲傅欢提起的穿越之一路逍遥。
尽管自己的老板没有准备,盛华依旧为自己这几年的办事不力而内疚,“属下一定会将傅勤华找出来的。”
没有人知道,其实比起揪出傅思澈,应彦廷更想要揪出的是傅勤华。
要知道,当年他和傅思澈都还很小,若不是傅勤华的帮忙,当年才五、六岁的傅思澈怎么可能将他的母亲置入死地?
所以,这些年,没有人知道,他努力揪出傅思澈,其实想要揪出的是傅勤华。
当然,傅思澈心底也有对他的厌恨,因为傅思澈的母亲是死在他母亲的手里,所以,他们这对同父异母的兄弟,注定反目成仇。
应彦廷眉心深锁,倏地道,“我认为你可以把你查到的,跟傅勤华联系在一起。”
盛华先是没有反应过来,反应过来后,微微一怔,“应总您是说……”
应彦廷调整了一下坐姿,靠在椅背上,好整以暇地看着盛华,“不是没有这样的可能……如果这是事实,很多事情也就能够得到解释,他为什么能够狠心伤害天天,这也能够得到合理的解释。”
“可是,这……”盛华无法置信,这若是事实,实在太让他相信。
“在一切未调查清楚之前,这件事不要透露出任何的风声,那个人和傅思澈那里更不要打草惊蛇。”应彦廷淡声吩咐。
盛华点头。
应彦廷从办公椅上起身,径直离开了书房。
……
回到房间,看到床上的人儿已经起床,房间里却无她的倩影,应彦廷皱起了眉。
刚要离开`房间找安管家来询问,却听到了浴室里传来了隐约的水声。
他这才知道,她在浴室里洗澡。
拿了本财经杂志,在房间的沙发上坐下,原本以为能够看进去财经杂志的内容的,却不想脑海里心猿意马的全都是她赤身***泡澡的画面。
于是,脑子里越来越想得多,身体也热了起来。
随即把杂志放在了沙发上,脱下身上的墨色西装。
乔蓦洗完澡从浴室里出来,原本哼着歌,当看到应彦廷就坐在沙发上后,她顿时身子微微一僵。
两人虽然已经和好了,但相处起来,总让乔蓦觉得有几分的尴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