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裔琛紧紧抿着唇,久久没有说话。
“这个孩子是你要生的!如果当初不是你求我留下你哥的血脉,我根本不会生下来!现在你怎么能这般无情的见死不救?”谈谈整个人都在颤抖,只觉得心里无比寒凉,“当初你是怎么答应我的,你都忘了吗?!”
他答应过她,孩子生下来,就是他的孩子。
他答应过她,这辈子都会好好照顾他们母子。
他答应过她,他会代替哥哥把父爱一丝不落的给妞妞。
她站起身来,含泪恨恨望着眼前这个无情冷酷的男人,“是你为了弥补当初对你哥的亏欠,才让我生下孩子,才让妞妞变得这样子不幸,才让妞妞从一出生就要饱受病痛的折磨。付裔琛,你觉得到如今,你有资格为了自己的幸福,抽身离开吗?!如果你真这么自私,那算我认错了人,也算妞妞……这几年的爹地,叫错了人……”
话落,她扬了扬下颔,将眼泪硬生生的逼了回去。
不再等付裔琛回话,她转身就走。回到病房,靠在门上,泪再也忍不住,像断了线的珍珠。
付裔琛则仍旧木然的坐在那,一动不动。
她的话,他一句都无法反驳。
因为……
他心里比她更清楚。
妞妞是他的责任,更是他的亲人。如果他真的自私不去理会。这辈子他都不会原谅自己。
可是……
他的夏夏呢?他的爱情呢?
疲倦的将头靠在身后冰冷的墙上,天花板白得有些晃眼,他却觉得眼前是一片看不到光的黑洞。
这么多年,他是第一次这样子迷茫,找不到出口。
即使四年前和佑夏分手,他也那样子明确目标――迟早有一天,他要再一次闯进她的生命中,成为她不可或缺的一部分。
可是,现在……
他要放手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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剧组的生活,佑夏过得很充实。累,却很满足。
任妍并没有想象中的太难相处――除却前几天的发难,之后她再也没有多说过她一句。只是,也并没有和颜悦色。她始终只是保持着自己那份独有的冷傲和特立独行。
就像一只骄傲的孔雀,难以被人征服。
晚上收工休息的时候,她每天都会接到付裔琛的电话。
询问她的拍摄进程,关心她的饮食起居。电话那端的他,除却显得有几分疲惫以外,再没有任何端倪。每次和她聊天的时候,情绪都很好。
只是,唯独佑夏问他什么时候回国时,他的回答总是过几天。
那时,语气会稍微暗沉一点。等到佑夏刚要询问时,他的情绪转眼又上来了
第十天,没有见到佑夏。
付裔琛挂下电话,刚刚神情间的温柔瞬间消失。
他望着电话,久久发怔。
而后,开车往和某人约定的地点开去。
正文 他的世界,只剩下黑白
他望着电话,久久发怔。
而后,开车往和某人约定的地点开去。
酒吧,喧闹噪杂、光怪陆离的灯光映出一张张或麻木或苍白的脸孔。
雷御天坐在吧台,百无聊赖的等他。看到他进来,忙朝他挥手。
“怎么今天突然跑这种地方来?”雷御天奇怪的望着他。
今天恰巧来美国办一些事情,便被他拉到酒吧――这种场所,付裔琛并不常出现。
付裔琛没有回答,只是直接找酒保拿了三打啤酒。
雷御天望着他猛灌的样子,挑眉,“心情不好?”
他是个很理智的人,正常情况下,他总是保持自己的清醒。更别说,现在把自己往死里灌的样子。记得上次这样发疯还是四年前他和连佑夏分手的时候。
付裔琛狠狠灌了一口。
苦涩的酒顺着喉管往下滑,他只觉得苦进心里。他望着雷御天,木然的说:“我和夏夏求婚了。”
明明是个好消息,可是语气里却尽是灰败。
所以,雷御天不得不这样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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