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杀。”无脸男冷声道。
他这般干净利落到让白龙愣了一下。
在他看来,无脸男不杀他的可能性太低了。
更何况,无脸男一直看不起他,对他态度相当不好这也是白龙看在眼里的
“杀你被她怨恨吗?我才不做那种亏本的买卖。”无脸男不耐烦了,朝白龙挥了挥手,嫌恶道:
“揍你就是看你不爽,你还不去找她?!”
说到最后一句,无脸男还煞有其事的瞪了白龙一眼,虽然白龙看不到他的表情,但是那如有实质的视线让他想忽略都做不到。
“……我去找她。”白龙还有些防备的看着无脸男,见无脸男没有出手的意思,他略一思索便奔
向八重樱离去的方向。
迅速化龙,不知道的人说不准会以为他打不过无脸男就打算逃命呢。
“你放他去找那丫头?”良久,无脸男身后走出一位老人,赫然是本该坐在屋内纺纱的钱婆婆,
她那异于常人的大鼻子上带着的眼镜,不管怎么看都相当违和,饶是毁了容换来强大战力的无脸男也对她相当忌惮。
他当即退后几步,审视钱婆婆。
“我不管你和那头不知来路的龙打算怎么办。我只要求你们不要伤害到那个孩子。”钱婆婆轻哼
一声,不只是在单纯的呼气还是讽刺,就像是在告诉无脸男八重樱是她罩着的人,不准动。
“……”无脸男愣住了,天知道这个喜乐无常的古怪老太婆为什么护着八重樱。
在他看来,这个老太婆既然可以一时兴起护着八重樱,那么自然可以在腻味的时候毫不犹豫的抛弃她,无脸男虽然不了解钱婆婆,但对于流传于神隐妖怪间的传闻他大抵也知道一些,也能隐约摸索出她性格的冰山一角。
相信她要是将八重樱留在身边一段时间之后,也许会在那一天在八重樱的睡梦中结束她的生命,
或者不管什么师徒之情将八重樱驱逐,也不是不可能的事。
即使他本能的有些亲近钱婆婆也不能改变妖怪的本能,趋利避害。
他觉得钱婆婆危险所以不愿与之多接触是本能。
“什么嘛,跟那丫头一个样,”钱婆婆不在意的笑笑,涂着猩红色指甲油的手指抵在自己的下颚,“防备心怎么这么强?”
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
这可是至理名言,虽然他无脸男从未做到前一句,但是第二句他可是老老实实的遵从的。
“你为什么帮她?”无脸男犹豫着开口。钱婆婆会不会突然翻脸?会不会是在准备着什么?无脸
男自觉拿不准那钱婆婆的想法。
“因为她啊……”钱婆婆声音越来越小,声音小到只有无脸男听到,然后无脸男瞬间懵逼整个人
都不好了。
………………
“————”八重樱早早收回了蓄在眼底的生理盐水,若不是眼底的酸涩提醒她刚刚那两人肆无忌惮的争斗,她可能已经忍不住要向钱婆婆的小屋走去了。
不行啊樱谷八重樱!你怎么能这么简单就回去!那得多没品啊!
八重樱蹲在原地,不自觉抱头,从喉咙深处发出郁闷到了极点的嗷嗷叫声,其实说白了不过是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