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蒙长“哦”了一声,心想你为什么不说刘亦菲的菲呢?其实你离她的距离也不远了。
雨蒙与姿菲快速经过宿舍楼的时候,走道里竟然没有一个人,姿菲在走了大概五间宿舍的样子。才在一间门上贴着施瓦辛格画像的地方驻足了下来,她推开门,说:“这是你的宿舍,知道了吗?”雨蒙向里面扫视了一眼,里面的几位兄台也同时向外面的他大眼瞪小眼,他们都在床上抱着本《瑞丽》杂志,而且没穿裤子,见雨蒙来赶忙用被子掩上。
雨蒙有些尴尬的说:“知道,知道。”
姿菲踮着脚尖,高傲的走了。留下了雨蒙在那望着自己的床铺发呆。
宿舍里有四张床,三张睡了人,还有一张是雨蒙的,上面摆了许多生活用品。
床上三人在被窝里穿好裤子,以很快的速度下来把雨蒙的床铺清理了,搞得雨蒙有些突兀。
为首的是个身材魁梧的黝黑壮男,他自我介绍说叫汪雨强,你可以叫我小强。后面一个皮肤白皙,戴着金丝眼镜,一看就比较痴呆的小生说:“你可以叫他大腿强,至于为什么你以后就知道了,我的名字叫吴德九。”在小生没有把话说完的时候,后面一个jing瘦的男人突然把他的头强按了下去,说:“我叫李自贡。”
雨蒙在想着:“这里人名字够土的时候。”吴德九从下面强抬起脑袋说:“他叫李**。”然后哈哈了几声,就又没了声音,原因是李自贡一脚回旋踢把他踹倒在了床上。
雨蒙说:“我叫雨蒙,小雨的雨,蒙混过关的蒙,以后还请大家多多关照。”
于是,在汪雨强的带头下,他们用脸盆打来了开水开始了卫生大扫除。李自贡还下楼打了开水,给雨蒙泡了碗自己的方便面。汪雨强则很勤力的帮雨蒙安放行李,铺好床铺。吴德九的话语比较多,他叫雨蒙坐在自己的床位上陪他说话。
吴德九开玩笑说:“你怎么也被骗来了,是不是被刚刚的班长勾引的。”
雨蒙在没窥探清对方人品的时候,往往比较正派。他说:“哪里,我是被逼迫才上的这所学校,你呢?”
吴德九说:“还不是一样,分数没有过档就随便报了个民办的,我家以前是茶农,卖茶为生。说着就从包里掏出几袋龙井叫雨蒙喝。”
雨蒙赶忙推辞,说:“我不懂茶,你还是给我说说这所学校吧。”
吴德九说:“这你可得问大腿强,他的感触比较深。”
汪雨强把雨蒙的被褥铺好,就主动凑了过来,他的身躯占了大半个床位。而且在他说话的时候,还有一个习惯,那就是抚摸他小腿后面的肌肉。
吴德九见雨蒙盯了很久汪雨强的大腿,于是深沉的说:“大腿强就这么点嗜好,他小腿比我大腿都粗,出门走路经常崴脚,怎么样?跟施瓦辛格有得一拼吧。”
雨蒙默默点头。
汪雨强毫无顾忌的说:“我属于骨架子较大的类型,没办法爹娘给的。”
旁边的李自贡受不住了,他说:“他的臀部骨架也很大,一般学校的板凳承受不住。”
在李自贡说完这句话的时候,汪雨强用大腿一踹对面李自贡正在擦着的床铺,随着一阵剧烈的震动,李自贡歪倒在了床铺里。
雨蒙觉得他们把话题越扯越远了,就试图干预,他说:“还是说说学校吧。”
汪雨强说:“就是,就是,我这给新战友介绍,你们少掺和。尤其是你,吴德贵(吴德九外号)你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
就在雨蒙觉得他们即将回归正题的时候,得九与自贡眼一对光,把汪雨强按倒在床铺里,还扒下了裤子,对雨蒙说:“看,臀部大吧。”
汪雨强挣扎了几下,终是因太过突然无力反抗,只能求饶:“我错了还不行吗?”
吴德九与李自贡把大腿强扶坐起来,挤在雨蒙的身边。
汪雨强佯装正紧的说:“言归正传,还是给雨蒙介绍一下我们锅炉学院。”
吴德九说:“从哪说起呢?”
雨蒙说:“说说我们班班长吧。”
李自贡有些大言不惭:“物以类聚,人以群分。大家都是见se起意的人,不过班长这人的事情太复杂,能不能换个简单点的。”
雨蒙坚定的说:“不能。”
李自贡继续说:“知道为什么我们学校没有指导员吗?那是因为学校正规的只有班长,也就是刚刚那妖女。”
雨蒙说:“为什么叫妖女呢?我看她挺清纯的啊。”
李自贡说:“整个学院最出名的交际花,纯情男的杀手,校长办公室的狗腿子,主任大人的情人,亦是班长的前缀是也。”
雨蒙说:“没想到她的关系还挺复杂的,真是女人不可貌相。不过我现在比较好奇的是一班的班长是什么样的。”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李自贡说:“没什么可好奇的,此人行为举止都比较怪异,常常遮住一只眼睛,是个浑身带刺的人,而且喜欢仗势欺人。”
雨蒙说:“尽然会有这么凶悍的女人。”
李自贡说:“错,是男人,就是姿菲的男朋友。”
汪雨强说:“不要觉得世道黑暗,现在什么样的人都有。一看你脸就知道还处在单纯**期,对这个世界上相信的事情太多。”
雨蒙说:“我记得以前有个朋友和我说过梦想是最重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