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男人怎么能在一起呢,真是笑话。”
殷溯书几乎是脱口而出。君云殇在听到他肯定的回答后,那双眸子瞬时暗了下去,眼底犹如一汪生不可测的黑色泉水,却在下一秒又恢复了以往的神色。
“我们还是…先不说这个了。”
身为一个不会察言观色的穿越者殷溯书自然没有发现熊孩子神色的异样,只是觉得现在不适合谈论这个话题而已( ̄▽ ̄)。
“还有啊君云殇,以小爷我的直觉来看,我们应该小心秦楚然。”
终于说到想说话题的殷溯书心中充满了无限感慨。
“噢。”
“啊?”
殷溯书似乎是没有想到熊孩子应得那么快,且没有问为什么。但很快这种想法就被抛到了脑后。
因为熊孩子看着他说了一句:
“你想知道你第一次遇到我的时候,我为什么是那个样子的吗?”
声音很平静,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虽然殷溯书已经猜到了大概,但还是很认真地点了点头。
“我中了蠡蛊。”
“我听说过,传闻中了蠡蛊的人会在满月之时被吸干灵力。”
殷溯书滔滔不绝地背着原著里的台词,末了还摆出一副询问的样子对君云殇道:
“怎么样我说的。”
“就是这样,只不过因为我的灵力太少,才导致暂时变成了孩童。”
“这蠡蛊在你身上应该不少时间了吧。”
殷溯书明知故问道。
“似乎从我记事起,这蠡蛊就已经种下了。不过那时的我,还有母亲。”
君云殇说着,神色再次黯淡下去,殷溯书见状,明白他是联想到母亲和前几日的追杀,有些手忙脚乱,但脸上还是不经意流露出自豪。
“没事,以后有我殷小爷陪你。”
“嗯。”
说着,熊孩子突然站了起来,再次把殷小受压倒在床榻上说:“不早了,睡吧。”
殷溯书刚想挣扎,岂料君云殇像是早就知道他要干什么般,搂得更紧了。大手一挥,竟是将蜡烛给灭了。
在黑暗中,他看着殷溯书仍然亮着的眼眸,俯下身来,在他的锁骨处轻轻吹气。魅惑道:“你现在不睡,是想让我…在做些什么吗?”
回答他的,是殷溯书紧闭的眼眸和略显凌乱的呼吸。
他摸着殷溯书柔软的发丝,嘴里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凭嘴型来看,他说的应该是:
就这样不是蛮好吗,你说呢,殷溯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