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是天下学子皆可受益!”
“不,房公错矣!”
卢范也是提高了声调,继续说道:“当今你我世家学子,岂在乎书捲纸张费,纸价在意者,寒门也!”
“当朝世家皆有举荐入仕途,就算寒门学子受益,与世家有何衝突?”
这也是房玄龄不解的一点,两者途径並不相同,寒门多数是参加科举,世家则有举荐等手段。
大家井水不犯河水,最近的世家却是莫名阻碍。
“如今科举不过录取二三十人,自无不妥,此举过后,天下读书人自是增加,彼时科举该收录几人!”
世家们不是蠢蛋,自然知道天下读书人一多,朝廷就有理由多录用一批学子,这无异是挤压了他们在朝廷的地位。
“莫不成这天底下的世家容不下多几个寒门学子?”
房玄龄看著卢范,有些不敢置信,他没想到世家们居然是如此想法,天下官员皆要出自名门?
“今年多取十人,明年多取二十,十百年之后,我辈世家仕途之上能有几人?房公,先河不可开矣!”
“够了!莫非你今日前来,是想要我和你们合谋,对付陛下?绝不可能!”
房玄龄怒火中烧,他已经对眼前的这个妻族彻底失望。
“房公息怒,自然不敢让房公冒险,,房公只需在陛下解决不了的时候,劝说陛下放弃打压纸价即可。”
“出去!”
房玄龄將卢范轰出,一把打翻了待客的茶杯,“此国贼矣!”
………
这类的事情还在各个官员家中发生。
长安皇宫,甘露殿。
李世民一边提笔练字,一边听人匯报。
“稟告陛下,杜公,房公,郑国公,卫国公,河间郡王…皆有人接触!”
“好啊,朕的大臣全都联繫!这天下到底是谁的天下?”
李世民內心嘲弄,毛笔触断,不在意的挥手叫內侍换只笔来,继续练字。
“去太极宫!”
李世民安排了行程。
………
“陛下,不可,太上皇他…”
太极宫的侍女拦住了李世民进殿,似乎有些难言话语。
“无妨,朕就在殿外等父皇便是。
也不知过了多久,殿內出来的侍女將宫门推开。
李渊半躺在帝位上,看著下方进来的李世民,开口嘲弄道:“朕的好太子怎么来看朕了!”
殿中一股胭脂味,再加上李渊的衣冠不整,李世民也是猜到了李渊刚在做什么。
“许久不见父皇,朕有些掛念,特来探望!”
李世民对李渊的嘲弄不以为意,平静的答覆道。
“那咱爷俩得好好说说,来人,给朕奏乐!”
李渊朝两边喊道,无人动作。
李渊脸色一僵,沉默下来。
“父皇,朕来此想问父皇如何看待世家。”
李世民再次开口。
“呵”,李渊轻笑了一声,“朕的好太子知道帝位难坐?世家自然少些好,毕竟世家强一分,这天下李姓就少一分!”
“多谢父皇解惑。”
李世民確认了李渊確实和外面闹腾的世家没有勾连,也是少了一件心事。
拍了拍手,“奏乐!”
乐器齐鸣,太极宫一阵欢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