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承乾一脸狐疑的看著陈生,別以为我那么好骗。
李承乾开口说道:“收粮为朝中之事,你我能有什么作为?”
“再说,我可不像你…那么有钱。”
作为太子,李承乾自然也知道最近闹得的风风雨雨的琉璃事件。
前几天,自己舅舅长孙无忌还跟自己提及,这次长孙家损失可大了。
而这一切,虽然都是父皇的手笔,但献出琉璃製造之法的,父皇也告诉就是陈生。
“黄郎君此言差矣,郎君乃黄公之子,身份高贵,一旦號集,必然响应者无数,何须钱財!”
他可是黄公的儿子,隨便拉上点人脉不就好办事,也不用他出钱。
“那要是明年没旱灾,我岂不是要被更多人笑话。”
作为太子,发动周边关係自然可以,但是拉人入伙,到头来白忙一场。
自己太子威望还要不要?
“那黄郎君还想让黄公认可?”
李承乾有些迟疑。
“既然黄郎君別无他法,不妨听陈生一言,如今黄公举荐,我们自然是同舟共济,岂会害你?”
陈生继续趁热打铁,朝廷收粮也不知道效率怎样,能拉上一个权贵二代肯定效果更好。
先前,黄公的话语让他意识到,並不是所有的建议都能被採纳。
黄公就算再位高权重,头顶还有那位天子呢。
“不行。”
李承乾摇头,“如今朝堂都盯著我阿耶,我要是冒然出手收粮,可能坏了阿耶的大事。
陈生不知道自己真实身份,但自己得记得,太子大举收粮,太引人深思了。
“黄郎君莫不是忘了亲友?想必都知晓黄郎君家中情况吧。”
李承乾幽幽的看了他一眼,干嘛又戳他伤口。
“你是说让別人代我来收粮?”
“当然如此,黄郎君仰慕黄公,可曾发现黄公亲自衝锋陷阵?”
“都是稳坐钓鱼台。”
陈生继续给李承乾描绘一番,如此做就可以像黄公一样的行事风范。
“那我该收多少粮食?”
这句话显然更打动李承乾,有什么比向父皇靠齐更吸引他的呢?
“那就要看黄郎君想在黄公心中有多少份量了。”
终於说动了,陈生自然是说了一句模稜两可的话语。
未知,才是激发人的最好动力不是吗。
李承乾脑中疯狂筛选人选,突然想到了自己表弟,长孙冲。
“我已有人选。”
听到李承乾的回答,陈生笑了,没有白费。
接下来的时间就是李承乾的虚心发问,平日里该如何面对他阿耶最好。
陈生建议他专精一门,既然五边形战士当不成,不如先在一方面做出成绩最好。
李承乾则表示自己会试一试这么做。
话毕,陈生和李承乾走到院子,看著正在组装零件的李世民大吃一惊。
“阿耶,你这是在干嘛?”
李承乾不敢相信,堂堂的大唐皇帝居然蹲在地上拼凑零件。
“陈生,这是某种农具?”
李世民先是拿出了手中的铁片而后指著院中的犁辕说道。
“正是。”
“我愿叫它曲辕犁。”
陈生跑到弯曲的犁辕给李世民介绍道。
“有何用处?”
李世民不关心名字,只想知道用途怎样。
“首先,转向可以更加轻便。”
陈生一边示范一边说道,其次此农具所需耕牛与其他农具相比,只需一头。
“一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