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柳村村口,
程处默的话语让程知节嘴角抽了抽。
又看了眼自己儿子肩上扛著的农具,面上有些错愕。
竟真下地去了,他还认为信上只是说说而已。
將程处默唤到跟前,仔细看了看。
瘦了。
有些心疼的问道:“这些日子在陈柳村过的怎样?”
“白日翻地,晚上跟著兄长研究器具,倒是充实!”
“傻孩子!”
程处默的適应能力程知节顿感宽慰,“怎么这些天没给你阿娘捎信,她倒是很掛念你!”
程处默挠了挠头,回道道:“兄长没说!”
程处默的话语让程知节语塞,自己儿子还是那个儿子。
嘆了口气,“陈生那小子现在在哪,我有事找他。”
“兄长在院里研究器具。”
“找兄长的话,不妨留在这吃顿晚饭,今天晚上有火锅!”
“火锅是个什么东西?”
除此不解之外,自家小子说这话怎么这么生分,说的这里是他家,自己是客人一样。
跟著程处默回到陈生家里。
看见院中正在对著图纸沉思的陈生。
“处默回来了!宿国公也来了?”
陈生看到接连进门的程处默,和程知节,赶忙向前迎接。
“宿国公到访,是为了看令郎还是…”
程知节看了眼杂乱的院子,开口说道。
“找个清静的地方说话。”
“宿国公请!”
陈生招待程知节进屋,让程处默在外面先玩著。
屋中书房。
“不知宿国公此次来找小子所为何事?”
“程处默书信里的那首诗是你写的吧!”
屋里没有外人,程知节也是以轻鬆姿態閒谈,面带笑意。
“是小子写的。”
陈生坦然承认了这诗是自己所写。
“写的不错,处默沾了你的文采,长安城都说程家出了一位赤诚学子!”
程处默有了名气,自己面上有光,程知节自然也对陈生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