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rt.2
林夏这几天一直想着那个白衣少年和那个白色魔方,但她却从未看清他们,似乎看到他们的真面目需要一些途径,那应该是一种思想,但她找不到方向。
白色,纯净的白色,万千污浊中唯一的白色,是什么意象呢?
是纯真,遗世独立,还是什么?
林夏皱着眉头在纸上写,这个问题比昨天数学老大布置的压轴题还难。数学的压轴题可以有套路,有思路,可是白色,纯白,白色的魔方,根本不按常理出牌的意象根本无解。没有一首古诗用白色命名。
“搞什么啊!”林夏怒囊一声,不再理睬这个乱七八糟的东西,负气的趴下。既然无解,那就无解吧!老娘才不管你呢,什么鬼啊!
——那个白衣少年躺在长沙发上,他和她过去见过所有的人都不一样,睡着了似乎连呼吸都没有了,蜷缩着,像一只猫。好像是刚刚从涂了树脂的篮子里抱出来,安放在这张长沙发上的一个孩子。而那个白色的魔方还抓在手上,骨节分明,好像画中人。
只有他是白色的,其他皆不洁。好像他就是西方神话里自带圣光的神一样。
林夏看到一个透明的鬼魂,慢慢的挪过去,跪在他的身边。
那个鬼魂的样子,好像她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