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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 > 我和傻白甜的日常 > 又巧遇

又巧遇(1 / 1)

 老陈见状往里挪了一挪,徐臣文的发上和衣衫上也都沾了雨水,等他坐定,我倒了一杯热茶递给他,好令他取些暖。

徐臣文向我微微颔首表示谢意,手中捧着茶,低头抿了一口,茶杯两侧有两个蛇尾形状的把手,徐臣文兴许是觉得新奇,握在指尖没有放下,微微偏过头来同我道:“听闻姑娘要去樊雄?”

我望着他的脸,稍稍有些失神,幸而反应只是略有迟缓,低首答了一声是,他唇角微微勾起,道:“那么姑娘胆子也实在有些大,束族此地民风尚不开化,听闻原先也曾有路过的客商语言间稍有不慎,便难以全身而退,姑娘独自带着家仆,恐怕有些危险,家人不会担忧么。”

我笑了笑,道:“确然如此,此次也只是带些东西便会很快回去,要说担忧……家中已经无人,心中牵挂也少,所以胆子才大些罢。”

跟他这么说话着实费劲。

他闻言微微顿了顿,半响,道:“在下无心提起姑娘家事,还望姑娘莫要伤心。”

我有些愣,他而今还是如此善良,我又露出一副心宽的神情同他道:“无碍,时间久远,已经要不记得了,谈不上伤不伤心,公子不必多虑。”

他的神情才稍微舒缓下来。

实则相比起他来,我对于他的问题才更多,自徐凫岩那时自刎与皇上面前谢罪后,徐臣文应当未受牵连,还在朝堂上做他的官,而今却为何会出现在此处?

我小心翼翼道:“不知公子此次到束族有何要是?”

徐臣文倒是没有什么反应,边上先前从河中将我同老陈捞起来的那个孩子此时眉头紧皱,眼神不善的瞧着我,徐臣文又喝了一口茶,道:“游玩。”

我哦了一声,他还是不大会撒谎,方才自己才说了此地危险颇多,又怎会无事过来游玩。

看来是不愿相告,我便再没有多问,此时船外面飞过一只鸿鹄,徐臣文边上的孩子似乎没有见过,高声唤了徐臣文一声公子,徐臣文转身去瞧,手中那只杯子的把手恰好被他这么一借力折断一只。

我眼见着他回头望着杯子呆了一呆,右手中握着断了的把手尝试着往回按了一按,自然是按不上去了,他微微抬头,我立即将脸转向一边,装作什么也没有看到的样子,再回头时,那半段把手挂在杯沿上,不仔细看还真看不大出来。

我默然偏过脸忍着笑意。

这么看来才终于有些像他了。

方才船家叫了老陈过去拿些吃食,此时老陈手中捧着些红薯进来,外面烤的有些焦,我不怎么有食欲,徐臣文将红薯掰开放进白粥中,吃法有些像西南方的小孩子,见我有些惊异,徐臣文握着勺子同我道:“姑娘要尝一尝么。”

我拿起自己的勺子,挖了一勺放在口中,感觉似乎要窒息了……

原本以为难吃也不会难吃到哪里去,徐臣文见我愁眉不展的模样笑开了,边上的几个人也都跟着笑起来。

不久便到到了椿村码头,徐臣文一行人要上岸了,与我到了别,便起身弯着腰出去,我心中有什么动了一下,急声道了一句:“等等!”

徐臣文回头过来看我,眉头微皱,面上有些疑惑之色,我望了他很久,久到自己都觉得有些不大对劲时,才终于道了一声:“多谢,多谢救命之恩。”

他这才舒展开眉眼,笑着道:“无事,举手之劳。”

接着便出去了,我望着落下的帘子,眼中微热。

方才便留意到他的左肩稍有不便,又怎会无事。

船开了,老陈轻声叫了我一声,我伸手抹了抹脸,向他道了一声无事。想一想也觉得自己有方才实在有些厚颜,竟想要指望这一句感谢,抵消这么多年来心中的那些愧疚。

回去时我们走了陆路,带回去的货物过多,船家不愿载我们,于是路上虽再无意外,却颠簸的得很,我倒是没有什么大碍,老陈受了不少苦。

我跟老陈道了一声辛苦,老陈苦着脸道:“这点累老奴还能受,只是坊主您何故不懂束族语言,多请了一位当地人做翻译不说,此回多付的银子也一毫未少,老奴心痛啊。”

我嘿嘿一笑,安慰他几句,仍旧没能缓解老陈内心的郁结。

回到沧州,坊中早有人等在城门口迎着,卸下货物,崔钱过来跟我耳语几句,说是前几日我假意为吕善夫人相亲的那位丧妻的玉石店张老爷,相中了吕夫人,正欲过几日结了这门亲事。

吕夫人正急着找我商量这件事,我思考一会,问道:“那吕善没什么反应么?”

崔钱翻了个白眼,道:“那小子跟个吊死鬼寻绳似得,整日在天意坊门前躺着,怎么赶也不走。”

我微微一笑,又有事情做了,抬脚就往回走,崔钱问我:“哎!坊主您打算怎么处理呀!”

我咳了一声,道:“回去布置布置,店里也装点装点,咱们办场喜事!”

吕善这货再不激他两激,还是不知醒悟。

正往回赶着,走过一条小巷子,一群人立在杂耍场子前围观,杂耍自然常见,没有什么好奇怪的,只是其中一位的背影却十分熟悉,一个火光过去,那人面庞微微侧过来,面上带着笑容,这一笑笑得我心神有些不大安定。

老陈顺着我的眼神望过去,立即高声道:“那不是徐公子么?”

徐臣文回头,望向我们这边,先是有些惊讶,又露出笑容,向我们这边过来,我们相互寒暄几句,老陈便邀徐臣文跟我们回访里坐一坐,一尽地主之宜,徐臣文还未回答,身后便传来一声奶声奶气的:“娘!”

我感到腰间一紧,被个什么给抱住了,回头一瞧,原来是吕善的女儿,原本认我做了干娘,有时也省了前一个字,叫我娘,问了缘由,吕善家乡住的靠南方,那里人有个习惯,同母亲差不多大的女人,都通通喊娘。

阿芙眼泪正落的急,我摸着她的头蔼声问她怎么了,阿芙抽泣道:“爹爹他是不是快要死了?”

正要安慰她一句,忽而想起徐臣文还站在身后,回头看他,他背对着光,我看不清他面上的神情,只听他道了一句:“姑……夫人有事便先行一步罢,在下还有事情,不便耽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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