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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 > 我和傻白甜的日常 > 颂诗会

颂诗会(1 / 1)

 我谦虚的摇摇头:“那不成,太委屈王爷了。”

宁王过来将手搭在我的右肩上,一脸煎熬的模样:“王妃给本王受的委屈跟这比起来简直就是九牛一厘!”又痛心疾首道:“不过古语有云:我不入地域谁入地域,这委屈,本王还得受!”

我抖了抖,不动声色的将他的魔爪抖开,心中大致可以描绘出宋花花当日的心理活动,同是遭遇此种强势,她只独个哭泣,没有上手打我也真是好教养了。反抗也反抗不得,我便抬起手中的药方,道:“可这药……”

宁王见我松了齿关,赶忙唤了个小丫头,接了我手中的活。

最终还是陪同宁王到了家酒馆,店主连忙自账台下来,迎了过来,面上笑得如同四月桃花般灿烂,一面询问宁王要些什么好酒好菜,一面在我同宁王之间来回看眼色,看他最后一副了然于胸的神情,也不知道他究竟读懂了什么……

等到酒菜上全,我站起身自账台上拿来一壶茶,给自己斟上,王爷目瞪口呆道:“要了好酒你却不喝是个什么道理?”

我摆摆手,道:“奴婢上回喝了酒,将人店都砸了,徐大人给赔了一万多两才免得人家来纠缠,奴婢还落了一身打,王爷要看伤疤么?”

感觉自己演技又精湛了许多。

王爷一听钱,立即换上一副笑脸道:“唔,那便不了,以茶代酒也好,就我们两人出来,总得有个清醒的,你考虑的很周详!”

哎,就说你抠门罢。

我茶喝了不少,宁王的酒也下去半壶,此时过来一位卖古玩的小老头进了店,兜中就剩了幅字,来回在那些大老爷中卖力推荐,不过看样子撞了不少钉子,宁王见状颇有兴致,一招手道:“过来。”

那老头赶忙道了一声:“好嘞!”

几步窜了过来,道:“哟!老远看着便像,果然是王爷殿下您!王爷今日叫小的可算是叫准了,这幅字您知晓是谁的真迹么?”

宁王在外人跟前,倒还稍微正常些,眼睛微微眯了眯,抬抬手,示意他说下去。

老头立即上前靠近宁王耳边,与宁王咬了会耳朵,宁王眼睛顿时睁大,道:“打开令本王瞧瞧!”

老头一见来生意了,立即动手挪了桌上的碗碟,再将那幅字下垫了块布,铺上桌面,卷轴缓缓打开,我探头瞄了一眼,原是幅「罄钟阁序」,若真是真迹,价钱上万也不在话下。

宁王一看就是个外行,瞧了瞧落款印章,再借了老头手上其余原作的拓本册子翻看了好一会,大掌一拍,道:“你小老儿还真没蒙本王!”

接着便问了价钱,那老头高兴的上前又趴在宁王耳边,果然不出所料,宁王眉毛一挑:“什么?你小老儿真当本王的钱是大风刮来的?若是这个价,你看是本王值钱还是这幅字值钱,你选个带走罢。”

言罢气的手中一直转着拇指上的玉扳指,我坐在对面正与一只鸡腿撕扯中,老头闻言,赶紧蹲矮了身形,道:“王爷您别生气啊,您也慧眼识金看出这确然是真迹,那,那要不王爷出个价?”

宁王略略思考一会,伸出三根手指,小老头睁圆眼睛,磕绊道:“三,三千两?王爷您这是在拿小的玩耍罢?这个价钱决然不可!小的还是拿到福寿斋中去卖罢。”

宁王立即干咳一声,眉头一皱道:“本王让你走了吗?”

那小老头立即愁眉苦脸,道:“王爷您这压的也忒低了,小的可是靠这个吃饭呐,要不,您再加些?”

我用手指轻轻扣了扣桌面,宁王朝我这边看了过来,面上有些疑惑,又顺着我的手指瞧了瞧我手边写下的一个数字,迟疑片刻,道:“五千,不可再加了,要走你便走罢。”

言罢将酒壶挪了过来,给自己倒了杯,握在手中抿了一口,将那老头伸出的手晾在空中,老头终于哎了一声,一拍大腿,满是不舍道:“那便让给王爷了,这可是真迹啊,王爷今日出来真是赚到了。”

宁王一面取出银票,一面收起卷轴,那老头接过银票,面上仍旧存着怨念,道:“下回小的有好玩意拿给王爷,王爷可要多出些啊,小的此回可真是将将捞到本钱,若不是天色已晚,小人体力……”

宁王点着头道:“知晓了知晓了。”

回去时,路上的店家都已经收了摊,一条街上,仅仅留了几只破烂灯笼随夜风摇摆,颇有些诡异的气氛。忽而宁王同我道:“方才,你是如何猜到这个价钱的?”

我先是吓了一跳,又镇定了一会,回想起方才用筷子蘸着菜汁,倒过来写了一个五给他,其实那副字还真不是真迹,不过即便是临摹来的,也远远超过五千两这个价钱。

但是此时宁王显然对我起了些疑心,怎么想一个烧火丫头也不该懂这些,我便未说到这件事。

想了想,开口道:“奴婢原先未卖到太尉大人府上之时,有个善心师傅收养过奴婢,那位师傅便是帮人鉴别真品来为生,奴婢也跟着长了些见识,知晓一些。”

我这点倒还真不是瞎掰的,我家小姨夫便是做这一行的,初中时上学在小姨家住过一段时间,看了不少,有些技术性的知识,后来做李松石之时又积累了实战经验,古玩一类藏品的价钱,估个八|九不离十并不是难事。

宁王闻言犹豫一会,点了点头也没有再多言。

回去厢房,发觉徐臣文早已喝完药睡下了,原本以为他会等我一会来着,不过也是,我说了那样的话,他也当生我的气。

第二日一早,王府上就来了诸多有名的文人,还有几位同徐臣文一般的贵族子弟,而后还来了些已经为官,与宁王交情甚好的,前来看热闹,说是颂诗会,实则也是一条继科举后通往官场的捷径,但也捷不出多少,与考科举的难度没有多大区别,若是想在此处突出重围,也并不容易。

我提着徐臣文的包袱出来,徐臣文见状从我手中拿过去,低声道:“我自己来。”

我又抢过去道:“你胳膊受伤了,还是我来。”

小少爷仍旧扁着嘴,单手自我怀里拽出来:“不必了,我自己来。”

好赖也是为我才会受这伤,我又抢过去,死死抱在怀中,道:“我来我来我来。”

小少爷又拿回去道:“怕耽误你嫁人,还是我来。”

竟然还在闹脾气……

如此来来回回几次,已经快到了前厅,那包袱仍未逃脱被我们抢来抢去的命运,此时刚到了我的手上,我怕他又抢,反手一夺,一个没有拿稳脱了手,包袱就掉进一边的水池里了……

我愣了半响,徐臣文也愣了半响,我们面面相觑又望了对方半响,他先打破了沉默,将眼睛移开,道:“我回去重新写一幅便好。”

我拦着他,道:“你右臂受伤了要怎么写?”

他闻言顿了一会,我脑子里闪出一道光,将他推了推,道:“你先进去,我来想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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