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似乎明白了什么……
检查完了没有骨折的迹象,又确认也无内伤,只有右脚在落马时稍稍扭到,女医员写了一张药方,再拿了些药酒帮我搽上,反复按了按,我看着徐臣文道:“徐大人还是先回去罢,你们队中少你一个,恐怕有些……”
“臣文哥哥!”一个轻快的女高音传了过来。
我抬头一看,原来是慕灵,周围的所有人见到她,虽无行大礼,也都躬着身子,不敢直视她。
她跳到徐臣文身边道:“怎么,她没事罢?”
……为什么不直接问我。
接着她又看向我,道:“啊,原来是你,方才的进球很厉害嘛,怎么会像新手一样受伤呢?真是可惜啊。”
我正要道一声多谢抬举时,田坚强也进来了,一时间屋里显得很挤,田坚强不能到我跟前有些着急,直接拨开了公主殿下,走到我跟前说:“还活着呀,不过你那脚还能走么?咱们出来没坐轿子,一会不如直接从他们这牵两匹马回去得了。”
慕灵从刚刚被拨开开始就已经面色不怎么好,我干咳一声:“你怎么能用人家比赛的马驮你回家,咳咳,这些马可都是公主殿下令人悉心照料的。”
田坚强道:“公主怎么了?公主就了不起了,一个刁蛮的小姑娘我堂堂一个男子汉还能怕她不成,哎,那就只能我背着你回去了,这么远的路,不过你不用谢我,下回可以再同我一起去赌……”
此时慕灵的神色已经很不好了,声音里有些力道:“这位公子,方才你碰到本……我了,你没有感觉到吗?”
田坚强回过头,上下打量了一下她:“哦,抱歉。”
接着又回头同我说赌坊的事情,慕灵已经忍无可忍,道:“抱歉?你知不知道你撞到的是谁?!”
田坚强皱着眉,站起身高了慕灵半个脑袋,用气势压制住她,道:“谁?不就是对手么?怎么,输了不甘心啊,还想跟本少爷在场外较量一回?本少爷奉陪!”
慕灵一时被激昏了头:“你以为我不敢?”
田坚强一边往出走一边道:“敢就出来啊!到时候输了可别说本少爷欺负小姑娘!”
慕灵顿时拔腿就跟着出去,周围的人包括我全部看呆了,这傻孩子,我还以为他认识慕灵,没想到……
哎,也不知道犯上是个什么罪名,需要判多少年,中间能不能去探望,要是得砍头需不需要给他找一个手脚麻利的刽子手师傅,还有他喜欢什么质地的棺材……
等到他们二人出去了以后,医员也为我按好了脚,我穿上鞋子,徐臣文将药方收了起来,面上仍旧看不出什么情绪,向我道:“能起来么?”
我信心满满说:“能!”
接着立即站起来,不想猛地又闪到脚腕,腿一软又要坐下去,徐臣文及时接住我,无可奈何的望着我,我有些尴尬的笑道:“嘿嘿,好像不能……”
一路上扶着徐臣文的胳膊出门,经过场地时,瞧见田坚强跟慕灵正比赛一仗进门,许是田坚强输了不认账,两人又接着吵了起来,我恨不得此时腿立刻好起来,端个凳子,抓一把瓜子坐在他们身边围观。
此时徐臣文开口道:“洛老板同平日都这么鲁莽么?”
我啊了一声回过头,反应过来他的问题,又使劲端着身形,轻声细语道:“怎么会,我平日里只绣绣花,有空了读读书,院子里还有个女师傅专门教我礼仪,琴棋书画,煮茶酿酒什么的,并且还夸我学的很好,这些粗鲁的活动我先前可从来不参加的哈哈哈。”
说完抬头望了一眼天空,希望今天没有雷雨。
徐臣文停了一会,望了我一会似乎不知道该接什么,我接着说:“所以这是头一回,往后也是最后一回,徐大人不必挂心。”
良久徐臣文才道:“洛老板与田公子看起来十分亲近,因为两人兴趣相投么?”
我稍稍愣了一会,这跟田坚强那个傻小子有什么牵扯,赶紧道:“不不不,田小少爷与我同姐弟一般,他成日喜欢玩闹,我们除了拌嘴哪里会亲近……”
徐臣文忽而笑了笑,暮色下越发显得他的脸有些苍白,我隐约觉得有些心疼,他道:“那么确然同田公子相处起来十分轻松罢,每每到了我这里,洛老板便会……”
光顾着看他的脸,都没有注意到他说什么,我又啊了一声,徐臣文道:“变得有些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