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关颖组的局,在场的几个人都是中学同学,后来关颖去了巴黎留学,最近才回港。
梁怀暄微微躬身坐上后座。
梁怀暄看着她,喉结微动,声音还有些沙哑:“想做什么?”
他一眼就看见了岑姝。
他回想起她之前电话里的说辞,语气平静地重复了一遍:“和朋友一起?”
“……”岑姝难以置信自己听到了什么,瞬间涨红了脸,羞恼地瞪大眼睛,“你讲咩啊?梁怀暄!你是不是变态?!”
梁怀暄面上依旧波澜不惊,但是周身的气场却似乎冷了几分。
梁怀暄正拆开一个鞋盒,里面是一双rogervivier的经典平底鞋。
车厢内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他的一只手臂仍环在她腰间。
在她试图再转身背对他的时候,一只有力的手臂忽然伸过来,揽住她的腰,轻而易举地把她带进了怀里。
“什么做什么?你还凶我?”岑姝听到他这种语气更加委屈了,伸手就要推他,凶巴巴地控诉:“大清早说那种…那种下流话,现在还敢瞪我?”
岑姝刚转身,包厢里就传来一道清冷的女声:“你们两个站在门口干嘛?快进来啊。”
岑姝攥紧手机,连忙回答:“我过去就好了!”
岑姝背对着他,眼睫颤了颤,说了句:“我睡着了。”
岑姝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指尖捏住他黑色家居服的衣角,正要悄悄掀起——
以及——
梁怀暄垂眸扫她一眼,“上车。”
关颖脸上画着精致的小烟熏妆,看向岑姝,淡淡说了句:“stella,好久不见。”
“什么?”
停好车后,卓霖下车离开。
男人颀长的身影倚靠在车边,拿着手机,眉眼深邃,镜片后的眸光静若寒潭,看不出任何情绪。
岑姝盯着屏幕咬牙切齿,飞快在脑海里想,一会儿该怎么解释。
她这么想,也这么做了。
驾驶座的卓霖透过后视镜观察良久,不懂两个人这又是演的哪一出,终于忍不住问道:“先生,您今天看起来心情很好,是不是有喜事发生?”
岑姝顿时噤声:“……”
挂了电话之后,岑姝让司机把她送到湾仔,餐厅是一家港岛有名的私房菜,环境也很隐蔽。
最关键的是,她为什么要心虚啊?
梁怀暄眉心微蹙,冷冷看了她一眼。
梁怀暄轻笑一声。
“岑姝。”
这男人这么好哄的吗?
岑姝觉得纹身这件事和梁怀暄十分违和,好奇心又作祟,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发现他毫无动静,应该是睡熟了。
他无奈叹气,一字一句道:“我的意思是,你叫一声哥哥,让你下去。”
电话那头明显一愣,先是“欸”了一声。
她悄悄打量梁怀暄,发现他却只是闲适地望着窗外,看不出任何异样。
“……我刚吃完饭呀。”岑姝的声音不自觉地放软。
梁怀暄开口。
“……”
她不得不坐在余慕诗和温择奚中间的位置。
她没好气地应了一声:“干嘛?”
岑姝有些不自在,想要从他怀里挣脱,又羞又恼地说了句:“你…你先放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