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都饿扁了!”
“您的计算有误,我必须告诉您……”
布鲁斯韦恩从主驾驶的车窗翻出,抓住车框,满是不耐烦:
“阿尔弗雷德,拜託你……”
隔壁写字楼中,正在办公的人们看见这飞天货车都傻眼了,咖啡杯从手中滑落,打湿散落一地的文件,目瞪口呆地盯著窗外这正吊在货车上的男子。
“闭嘴!”
布鲁斯韦恩敲了敲货车,车厢后门突然传来一声沉闷的爆炸,车厢门洞开,车厢內被捆绑著的人质,尖叫著从洞开的车门飞坠入河。
与此同时,鉤索断裂,布鲁斯韦恩和货车一起坠入河流。
在衝击的恍惚中,布鲁斯韦恩想起多年前父亲问过自己的一个问题:
“你爱这座城市哪一点,布鲁斯?”
他迅速浮出水面,吐出嘴里的河水,一抬头,红头罩一號正站在天台边缘为这一场华丽的演出鼓掌。
而布鲁斯韦恩毫不留情地竖起中指。
——
救下人质一天后,密室內。
屏幕上正放著红头罩一號的照片,而控制台上则摆满各种样式的硅胶面具。
“他可能是任何人,阿尔弗雷德,他在同伙面前也从未脱下过面罩,没人知道他的身份,这一点我確信。”
“要多重的,先生?”
“五十磅的,谢谢。在其团伙里不见其真容的不止他一个人,每个成员的身份对其他人来说都是个谜。”
布鲁斯韦恩赤裸著上半身,双脚踩在天板上,从阿尔弗雷德手中接过一个五十磅的铁片,
“他的身边一定有一伙核心死党,据我观察,分別是二號到七號,但总的来说,这个组织由一群『沉睡者』组成,他能在任何时候『叫醒』他们,有夫之妇、有妇之夫,任何人都可能是这个秘密组织的一员。”
“再加点,先生?”阿尔弗雷德没有在意布鲁斯口中的红头罩帮。
“再来三块五十磅的,谢谢,让咱们看看这电磁吸力鞋的能耐到底有多大。”
在布鲁斯的脚上,是一双深黑为主,两侧布满蓝色条纹的电磁吸力鞋。
布鲁斯从阿尔弗雷德手中接过两块铁片,接著说:
“这个组织代表一种全新的犯罪形式,和我当年离开那会猖獗一时的街头犯罪完全不同。这是一种潜藏在哥谭这座城市表皮之下的顽疾,如癌症细胞一般深藏不露,待到发作之时,就会发现已经为时已晚。”
“说到深藏不露,布鲁斯少爷,”
阿尔弗雷德终於找到机会將话题拐到他想说的方面,
“真別怪我多说,但现在不正是时候让哥谭这座城市知道布鲁斯韦恩已经回来了吗?”
“额,对哥谭市来说,阿尔弗雷德,我能理解你一直不愿意承认,但布鲁斯韦恩已经被依法宣告死亡,並且他也很乐意继续呆在棺材板里。”
“布鲁斯少爷……”
哐当!
四块铁片落下,砸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布鲁斯从天板上跃下,弯腰稳住身体,以一种儘可能降低声音的方式落地:
“阿尔弗雷德,叫我布鲁斯就好,好吗?还得要我提醒你多少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