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这么激动嘛，刘林，”队长將手中可乐丟给刘林，笑眯眯地说，

“好久不见，甚是想念啊。”

“想念个屁啊我靠！”

刘林指著周围凝固的一切，又指了指脚下艾鲁·迪克的尸体，咬牙切齿地说：

“你既然隨时都能过来，为什么不早点来？！我都快被这破轮迴空间给逼疯了！还有，刚才那个抹杀警告是什么意思，你也是来逼我重新签卖身契的？”

“哎呀，消消气，我知道你很急，你先別急，”

队长摆了摆手，“听我狡辩……不是，听我解释。”

刘林额头上冒出几根黑线，看著队长一屁股坐在旁边石柱旁，完全无视了这阴森黑暗的地下迷宫。

“首先，关於时间，”队长伸出两个手指比耶，在面前晃了晃，“刘林，你在哥谭確实只过了两个月，但在轮迴空间……你知道那是多久吗？”

刘林愣了一下：“多久？不会有两年吧？”

队长苦笑了一下，刘林仿佛看到了他眼神中的沧桑之感：“是无数个纪元，久到连轮迴空间都叠代了三个版本。”

“不是，你们背著我都干了什么？我一走你们就整活了？！”

“咳咳，”队长偏著头轻咳两声，不忍直视，“还真是。”

“看著我的眼睛啊混蛋，你们到底干了什么？”

“別急，我慢慢说，”队长指著地上艾鲁·迪克的尸体，说道，“你是不是觉得这小子很弱，实战能力像个巨婴，欺软怕硬，完全不符合你当年在轮迴空间时见到的其他轮迴者？”

刘林点了点头，確实，这个新人给他的感觉非常割裂，有著高科技装备，心性却差得离谱，而且这支小队的谈话中的一些概念让他很陌生。

“这就是轮迴空间4.0版本的特色，主打泛娱乐化、碎片化、快餐化。”

队长嘆了口气，感慨世风日下，人心不古，“你退休之后，在我们的推动下，空间进行了一系列改革升级，为了扩张，降低了门槛和难度。毕竟再像以前那样就真的没人愿意来当轮迴者了。

现在的轮迴者不用再像我们当年那样，在生死边缘挣扎求生，去磨练意志和技巧。现在的轮迴空间更像个大型vr网游，只不过是真会死人的那种。强调所见即所得。”

“什么意思？”刘林有些错愕，“我们当年吃过的苦算什么？！”

“你就別说了，你个玩打不死的轮椅的人还好意思说吃苦，哦，你確实是在生死边缘挣扎，每次別人把你打得快死了你都能活过来，”

队长摆了摆手反驳，接著说，“意思是哪怕是个废物，只要运气好杀了一个精英怪，就有概率根据魅力属性直接从对方身上爆出战利品，比如能力、比如装备。当然，是削弱版的，空间会在这里做中间商赚一大笔差价。刚才那小子想杀你，就是把你当成了精英怪，想爆你的技能书呢。”

刘林听得目瞪口呆：“这也行？这还叫什么轮迴空间，不如改名成贪玩蓝月得了。”

“谁说不是呢，”队长耸了耸肩，“不过这些只能在被空间完全掌控的世界才有这种效果，而那些用来开疆拓土的高阶轮迴者，还是没有这么差劲的。”

“行了，行了，版本更新的事我听明白了，”刘林不耐烦地打断他，“但这和咱们小队有什么关係，你们是怎么推动的？”

“这就说到第二点了，”队长脸上的笑容有些得意，“你退休之后，我们都觉得你说的有道理，日子有些太无聊了，没有什么新样，再加上你也走了，大傢伙少个乐子。你也知道，副队长那么智商妖孽的人，没有你这个在前面抗伤害的万能肉盾，他也失去了继续给空间开疆拓土的兴趣。”

“所以你们也退休了？”

“哈哈，不是。副队长那个疯子制定了一个计划，”

队长轻描淡写地说出了让刘林头皮发麻的话，“他带著我们了不知道多少个纪元，通过各种利好轮迴空间的方案，推动轮迴空间改革。简单来说……我们偷天换日了。”

“偷天换日？”刘林感觉自己脑子有点不够用。

“也不能算完全偷天换日吧，算是……恶意收购？”队长挠了挠头，“总之，现在的轮迴空间，有49％的权限控制在我们小队手中，我们现在不是牛马打工人了，向你隆重介绍一下，我是轮迴空间的第二大股东，副队长是执行长。咱们现在和轮迴空间是合伙人的关係。”

刘林彻底石化了，他知道自己的这帮前队友很强，知道副队长很变態，但他没想到这帮傢伙能强到这种地步，都能把轮迴空间给收购了，这还是人干出来的事情吗？

“不对！”刘林反应过来，怒吼道，“既然你们都当上合伙人了，那为什么我的退休生活还是这副鬼样子啊，这就是你们给前队友的待遇吗？！”

队长摊了摊手：“说实话，我们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不知道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当初你退休的时候，我们还没掌权。等之后掌权了，我们想把你接回来。我们查阅了传送记录，找到了轮迴空间给你预定的那个无魔里番本子世界，传送记录写著你被送到那了，但我们根本没有在那找到你的痕跡。

你是不知道艾莉娜那小姑娘有多急，她回溯了整个宇宙的时间，回溯了上万遍，都没看到你的任何蛛丝马跡。

听著，我们从没放弃找你，但全能宇宙太大，轮迴空间掌控的宇宙有限，探明的宇宙更是有限。我们找了你很久都没结果，於是副队长在轮迴者的印记中加了个扫描系统，一旦你被轮迴者扫描到，我们就能重新定位到你的坐標。”

说到这，队长打趣道，“一收到信號，我就立马降临了，怎么样，够不够兄弟，够不够给力？”

刘林深吸一口气，他发现了一个和他一直以来的认知產生矛盾的点。

那就是，如果不是轮迴空间把他送过来的话，让他重生在哥谭，给他这具身体，帮他安排身世的，到底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