杰基的脸上没有了那副嬉皮笑脸的表情，他显得很认真，甚至有点侷促。

“我的任务完成了。”

——

刘林指了指天空，“而且，我那边还有一堆烂摊子等著我收拾。你知道的，我的哥谭虽然没有超霸，但疯子的数量一点也不比这里少。”

“这东西给你。”

刘林隨手拋出一个之前爱德华给他的金属u盘，在空中划出一道拋物线。

杰基手忙脚乱地接住。

“这是夜梟主机里关於哥谭重建计划”的备份，去掉了那些反人类的控制手段，只保留了基础设施建设的部分。

別把它搞砸了，我不希望下次回来的时候看到这里变成了原始部落。”

“下次？”杰基抓住了这个词，“你还会回来？”

“也许吧。”

刘林耸耸肩，“如果你们没死绝的话。”

爱德华抱著那个还没捂热的平板电脑，“刘林，夜梟的主机里————有很多东西。关於多元宇宙的，关於维度的。你確定不看看吗？”

“没时间和你们看了，票都买了，发车时间快到了，”

刘林摆了摆手，“而且我也看不懂，那些东西留给你们自己研究吧，我备份过了。记得我说的，把钱分了，把武器拿好。”

他看向杰基说：“最后的忠告。

別试图成为下一个夜梟，秩序是需要的，但不是那种令人室息的秩序。也別成为一个混蛋，混乱很有趣，但会死很多人。

在这个操蛋的世界里，试著找个平衡点吧。

虽然很难。”

杰基点了点头。他深吸一口气，伸出了右手。

“谢谢。”

杰基说，“不仅是谢谢你杀了他们。是谢谢你————没杀我们。”

刘林看著那只手。

他笑了笑，伸出手，重重地握了一下。

“走了。”

懒得进行离別的煽情，刘林向后退了一步，拿出了那张【回归车票】。

意念一动。

车票在手中燃烧，化作一道幽蓝色的光芒，瞬间將他包裹。

空间的法则开始扭曲。

周围的景色开始变得模糊、拉长，废墟、韦恩塔、杰基的脸、初升的太阳，尽数变成了无数条彩色的线条。

在彻底消失前，刘林听到了杰基最后的大喊：“喂！如果你的那个哥谭也有个小丑————替我向他问好！记得告诉他，笑得开心点！”

”

”

刘林嘴角一阵抽搐，好心好意帮你们干好事，临走了竟然这么诅咒自己？他没好气地吐槽了一句：“我討厌小丑。

“1

刘林在光芒中最后挥了挥手。

光芒收缩，那个屠杀了所有神明的青年消失了。

废墟之上，只剩下四个反抗军，和那一群刚刚从噩梦中醒来的哥谭市民。

风吹过空荡荡的广场，捲起几张破损的报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