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廉大笑著,儘管意识已经模糊,但对法庭的忠诚能让他跨越痛苦对刘林发出最后的嘲弄,
“法庭无处不在,你永远不会知道!”
“原来如此,我很满意,”
刘林点点头,“所以我会饶你一命。”
他不再多言,手起刀落。
索菲亚只听见两声刀子划过血肉的声音,抬起头,只能看到威廉仅剩的头颅和躯干。
这傢伙的生命力真的顽强,即使成了人棍还在死死睁大双眼瞪著刘林,要把他的样子刻入自己的內心永远不忘。
“这都没晕过去吗?”
刘林对利爪的生命力之顽强有了个更深的判断,转头对刚才被他放入座椅中的索菲亚说,
“让人打扫一下,把四肢销毁掉,用硫酸啊或者丟进熔炉啊,隨便什么东西,確保不会被回收就好,”
他语气很轻鬆,这对索菲亚来说应该不是什么难事,
“我出去倒个垃圾,去去就回。”
说罢,抓著威廉的脑袋从破碎的窗户一跃而出。
办公室內,索菲亚毫无恐惧之色,这种事情对她一个黑帮家族的长女来说不过是家常便饭,家族里对背叛者的手段不会比这温和多少。
她只是再一次震撼於刘林的强大与冷酷,看得她双腿忍不住夹紧了。
她缓缓站起身,整理了一下仪表,拔出沾满汁水的小玩具放入口袋。
走出办公室,推开门,对著刚才听到隔音效果极佳的办公室都压不住的打斗声和哀嚎声,而围在墙根偷听的手下们,冷冷地下达命令:
“清理乾净,让这些东西消失在这个世界,不要留下任何痕跡。”
她又回到了那个掌管家族的上位者的姿態,又变回了那个以铁腕整顿法尔科內家族的索菲亚·法尔科內,仿佛刚才在刘林面前的温顺与情意绵绵只是一种错觉。
“是,大小姐。”
手下们噤若寒蝉,不敢多问一句。
没过多久,海港大厦,哥谭的夜色刚刚降临。
这大厦是刘林已知的法庭集会的地点,作为下达战书的地方再好不过了。
大厦正门前的保安厅內,两名夜班保安刚刚接过班,正无聊地对哥谭最近的混乱高谈阔论,完全没有注意到身后滴落的鲜血。
一道黑影从天而降,无声地避开保安的视野范围,没有惊动他们。
刘林来到大厦入口处的拱顶下方。
他將手中使劲摇晃脑袋挣扎的威廉·柯布举起,威廉呜咽地要发出喊叫吸引保安的注意力。
咔擦。
刘林用匕首划过他的声带,让他彻底失声。
隨后纵身一跃,踩著墙壁中的凹陷,攀爬到拱顶上。
没有多说什么,他把威廉对准拱顶,用匕首狠狠一钉,穿过他的喉咙,將他牢牢固定在拱顶上。
威廉·柯布作为法庭最强的利爪,如今被公开悬掛在法庭的门面上。
他不会死,刘林没有斩断他的头颅,琥珀金的力量会让威廉保持存活。
但刘林也通过匕首卡在喉管的方式,封印了他的说话能力。如果只是切开声带,那么要不了多久声带就会癒合好,那样他就能喊人来救他。
那可不好玩,刘林要让威廉会看著法庭成员来到这,看到他如今这耻辱的模样,亲耳听到他们的惨叫。
刘林站在阴影中,摸著下巴最后看一眼这个杰作,转身离开。
战书已下,就等法庭倾巢出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