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我就说吧。”
塞隆朝著眾人摊摊手,人群也看出刘林没有想说的意思,扫兴离开。
塞隆走到刘林身边,用只有他们两人能听清的声音说:
“说真的,你没事吧。我爸前天回家后脸黑得离谱,对我妈念叨著什么『无法无天』、『刘林这小子迟早闯大祸』,我还问了他半天。”
“我能有什么事,我就一个遵纪守法的五星好市民。”
刘林一脸无辜。
“你现在可是法尔科內家族的重点关注对象,索菲亚那个疯女人在疯狂悬赏你,他们打不过红头罩帮,只能报復你,你最近小心点,別走夜路。”
“我知道。”
刘林敷衍著回答,他丝毫没有把法尔科內家族的残余势力放在心上。巴不得走夜路钓鱼执法,怎么会小心。
就在两人插科打諢的时候,教导主任敲了敲教室的门,走了进来:
“刘林同学,校长先生在等你,请现在跟我来。”
他言简意賅,语气虽然平和,却没留下一丝让刘林拒绝的空间。
塞隆脸上的笑容顿住,用手肘碰了碰刘林的胳膊,满是担忧。
刘林回了他一个ok的手势,隨即拍了拍衣服,跟在教导主任身后,向著校长办公室走去。
最终,他们来到一扇低调奢华的门前,主任敲敲门,门內传来浑厚的男声:
“请进。”
教导主任侧身让刘林进去,自己就留在门外,把门带上。
这办公室比刘林想得还要古典,墙壁上掛满了各种古地图,从最初来哥谭的殖民者画的草图,到近现代的城市规划蓝图,记录著这座城市的全部歷史。
一位头髮白,身穿棕色西装的老者转过身,脸上摆出一副慈祥和蔼的微笑,就好像公园里下象棋的老爷爷:
“请坐,刘林同学,要来杯红茶吗?”
这是哥谭大学的校长,具体叫什么刘林懒得记,而且开学典礼上的演讲又臭又长,刘林当时一直在和塞隆打游戏。他只记得同学们都称呼他为奥尔森校长。
“谢谢,校长先生,不用了。”
刘林在一堆杂乱无章的草稿中,找到一处没被覆盖的沙发,很是放鬆地坐下去。
虽然他知道这校长来找他绝对是因为稻草人那事,但是他也没必要过於紧张。
校长也不坚持,亲自为自己沏了一壶茶,升起的白雾覆盖在他的眼镜上。他坐在刘林对面,以閒聊的方式开口:
“克莱恩教授的事情我听说了,他的研究一直是由我个人资助的。”
什么鬼,摊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