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年前,那时的哥谭还不是如今这副模样。
那时候,这座城市充满了混乱,黑帮横行,政客贪婪,是一座罪恶之城。
阿尔弗雷德,又名局外人,永远忘不了那一夜,那是一切的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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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吃披萨!”
一个小男孩兴高采烈地往前方的小巷內冲,在他身后跟著他的父母和哥哥。
“你看电影的时候已经吃了一个热狗和一份墨西哥玉米片了,布鲁斯。”托马斯·韦恩训斥著。
“孩子们想要你就给他们买唄,托马斯。”玛莎对准手中的镜子涂抹口红,“他们的尖叫声吵得我耳朵疼。”
“可我们说好了要省吃俭用的,亲爱的,”托马斯拦下了她,语气唯唯诺诺,“我得儘可能省下每一块钱支付那几笔律师费。”
“因为你给人下刀的时候总是忍不住『手滑』?”
玛莎面对托马斯的指责,忍不住收起口红,指著托马斯胸口骂道,“你犯下的『意外』越来越多了,托马斯!可你却一直没法戒掉你那病態的手术癖,笨蛋!”
父母的爭吵只不过是背景的白噪音,年幼的布鲁斯根本不在乎,他的思绪还沉浸在刚才看的电影里。
“妈妈,我要一把佐罗那样的枪!”布鲁斯用手比出手枪的手势,对著小巷中的黑暗射击,
“叫爸爸给我买一把洛奇·l·380手枪!砰!砰!砰!”
“等等,托马斯……”
玛莎好像听到了什么动静,停下爭吵。
“怎么了,亲爱的?”即使面对玛莎的指责,托马斯仍旧唯唯诺诺,不敢多言。
“我好像听见有人在巷子里……”玛莎回头看去。
“哦,妈妈,是我。”
咔噠一声,保险打开,子弹上膛,小托马斯一手环抱布鲁斯,另一只手举起左轮,对准玛莎,脸上露出邪恶的微笑,淡淡地说,
“把你们的手举起来。”
“什么?!你这是干什么,小托马斯?!把枪放下!”
玛莎先是被突如其来的情况弄得一愣,隨即怒不可遏,面目狰狞,丝毫没有被枪指著的恐惧。在她眼中,小托马斯和布鲁斯不过是隨意使唤的奴僕,
“立刻,马上!你连我的话都不听了吗?!”
“我和布鲁斯再也不会听你们任何一句话了。爸爸纵容你挥霍我们的家业,再这样下去,我和布鲁斯都得喝西北风。除非我们做点什么。”小托马斯面对玛莎咆哮无动於衷。
“汤米!”布鲁斯看著自己哥哥手中冷冰冰的左轮,身体颤抖地怯声说,“我做不到。”
“什么?”小托马斯眉头紧皱,低头看著弟弟。
搞什么,临阵反悔?!
“我改变主意了,我不想伤害爸爸妈妈。”布鲁斯哭了出来。
“我们早有计划,布鲁斯,我们早有交易,现在反悔未免也太晚了。”小托马斯恨铁不成钢地对著布鲁斯好言相劝,按照他的计划,这一切很快就会结束。布鲁斯的软弱却超出他的想像。
“少在这玩游戏了,你们两个小鬼,给我滚回宾利车上去!”玛莎怒目而视,她根本没把小托马斯的威胁当一回事。珍珠项炼在路灯的照射下闪烁著妖艷光芒。
“我可没在玩游戏,母亲。”
“不……”布鲁斯看著这个冷酷无情的兄长,心中最后一点幻想彻底破灭,他本想在此阻止他,让他回头是岸,可小托马斯却丝毫没有悔改之意,
“不,汤米!”
布鲁斯猛地一扑,將小托马斯扑倒在地,二人扭打在一起,左轮落在地上。
“停止这愚蠢的行为!”玛莎指著两人怒骂,“等回到家,我要抽你们每人八鞭子!”
砰!
砰!
就像布鲁斯预言的那样,两声清脆的枪响,珍珠项炼落在地上。
哗啦……
“布鲁斯,你本该听你哥哥的话的。”
阿尔弗雷德从阴影中走出,再次扣动扳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