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公室里充满了快活的气氛，一扫刚才的不愉快。

此时，戈登正在自己的办公室內，盯著墙壁上被他钉著的许多报纸和照片思考。

其中有红头罩一號带著头盔的正面照，有掛在哥谭大学教学楼上的巨型蝙蝠標誌，有刘林站在尸山血海之中，有红头罩帮的据点被利爪清洗后留下的猫头鹰图案，有犯罪巷爆炸的公寓残骸，有紧急坠落的飞艇和货舱中的忍者尸体，有几周前突然出现的戴著硅胶面具阻止红头罩帮犯罪的义警。

他在思考，努力在脑子里將这一个月发生的所有事情连成一条线，他感觉自己已经很接近了，就差一点。

他的视线在这些照片和报纸中跳跃：

红头罩帮出现，城市陷入混乱。硅胶面具义警出现，试图阻止红头罩帮。红头罩帮为了打击法尔科內家族的威望，劫持“罗马假日”號飞艇，但飞艇的货舱除了一地尸体什么也没有，这件事最重要的是，为什么会有几个神秘忍者尸体？以及货舱中到底发生了什么？情报太少，戈登想不出来。

接著，是红头罩四號以雷霆之姿消灭法尔科內和马洛尼家族，让红头罩帮成为哥谭地下世界第一大势力。从红头罩四號在黑帮战爭中表现出来的实力看，闯入阿卡姆疯人院，捣毁雨果·斯特兰奇据点的就是他。问题在於，红头罩四號为什么会救人？这完全不符合局里对四號的性格侧写。

然后是猫头鹰法庭，这个只存在於传说中的古老势力现身，一夜之间清洗了红头罩帮的绝大部分外围据点。

在这之后，就是红头罩帮突然袭击哥谭大学，为什么会选择哥谭大学？戈登认为是对猫头鹰法庭的反击，那哥谭大学和猫头鹰法庭有什么关係？

势力太多太杂，过於混乱。

戈登食指摩挲著被救下的人质抓拍的一张照片，照片上是那个最初的戴著硅胶面具的义警，喃喃自语：

“你为什么消失了？你是谁？”

叮铃铃……

办公室的电话铃声响起，打断了他的思绪。

戈登接起电话，电话里传来局长助理的声音：

“戈登，恭喜你，抽中大奖了。”

“说人话。”

“罗卜局长命令你，傍晚去ace化工厂维持秩序。”

“发生了什么？”戈登一头雾水，电话却被掛断了。

就在这时，办公室门被推开，哈维一脸烦躁地走了进来：“外面传疯了，吉米。布鲁斯·韦恩，你当年在犯罪巷安慰的那个小男孩，復活了，还要在ace化工厂开新闻发布会。”

“哈？”戈登一脸懵逼，隨后他立刻看向办公室墙壁上的地图，地图上他圈起了所有红头罩帮袭击的地点。

他的目光落在ace化工厂，这没有被圈起来的地方。

“原来如此……”他喃喃自语，“袭击只是表象，是用来迷惑我们的，红头罩帮真正的目的是没有袭击的地方。”

但布鲁斯·韦恩为什么在今天选择去那里召开新闻发布会？

“什么意思？”哈维一头雾水。

“他要么是全哥谭最愚蠢的人，要么，他就是故意的。”

戈登没有搭理哈维，抓起掛在椅子上的风衣，拍了拍哈维的肩膀，

“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