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一人望向窗外,一个低头饮茶。果不其然,雨渐停。那俩人见雨停便主动告辞,女子点头没有丝毫挽留之意。他们走后没多久,女子便提着篮子出了门。天已逐渐晴朗,她提着篮带着伞,往森林深处缓缓而行。
另一边,那俩位公子刚离开没多久,就与埋伏之人交上了手!
“堂堂太子,如今却是这般身陷险境……当真是运势已去啊!”伏击首领在一旁看着那两人满眼戏谑。
那两人被围住,两人背靠而战,全心戒备。
“襄宁,好一个忠心的仆从……只可惜,你认错了主!”
言罢双方打斗起来,襄宁虽武艺极高但寡不敌众渐落下风:“主子,属下来拖住他们,您赶紧离开!”
另一人听罢,笑:“本宫不会弃你不顾,更何况还未分出胜负,又岂能认输!”话音刚落就见一阵雾起,两人趁机逃脱……身后敌人穷追不舍,两人只得往森林深处而逃,敌人先前见其平安无事地从林中出来,猜林中并无危机也随之而来!两人就要精疲力竭时,只听一声长鸣,四处突然冒出数不清的蛇!有的色彩斑斓一看便剧毒无比,两人背脊一凉,心下一凛想着大概是要同归于尽了………却见蛇行动迅速地绕过他们直直地冲着那群人而去,凄惨的声音从不远处响起,片刻后沉寂………两人松气,却见群蛇回归又将心提起,但群蛇依旧奇异地不曾攻击他们。两人身上伤口无数,血腥甚浓却无一蛇上前,这时一道清脆地声音从身后传来:“这是蛇族领地,擅闯者后果自负。这是自古以来周围之人皆知的规矩,不然,你们以为,为何此地长久无人敢犯?”一道清丽的身影从深处走来。那女子提着篮,打着伞缓步过来,是她!
两人警惕地看着她,襄宁道:“你是人是妖?”
女子轻笑:“方才见过,竟分不出是人是妖?”
襄宁正欲言被阻下:“姑娘可是懂得控蛇之术?”
女子走近,轻轻摇头:“我只懂得避蛇之术,蛇群群起攻之,乃因领地被侵犯,自卫之举。控蛇,我却是没这本事!”
襄宁顿:“可,我们………”
女子看着他:“品茗观花,实为雅致。相遇即缘,因此助之。”
襄宁了然……女子蹲下在篮中找了些方才釆摘草药递给襄宁:“嚼之,敷上,止血!”见其接下便起身:“药量不够,药效将过,早些离去,恕不相送。”便又转身往林中而去。襄宁阻之:“姑娘……”女子似知其欲言:“小女子常年饮此药,早已不惧,且已与之相熟,有劳担心,釆过药材自会离去!尔等,且早些离开,往东直走,不肖半个时辰,刚好,不送。”
襄宁看着女子没入林中,与太子相视,片刻将药材为太子敷上:“主子在此稍候片刻,属下前去探路。”太子摇头:“不必,群蛇皆往南,东方必定无人犯。往东!”
两人便往东而行,然,两人未曾想到,对方居然命人将此林围了起来,若是暴露必死无疑!只能往回走,好在由于方才之事,对方不敢闯林,但显然,现身则亡。他们出去,发现,是死!不出,此林无甚为食,深处有毒蛇,是死!
两人相视,襄宁道:“方才那女子,能存于此,必有过人之处。属下认为那姑娘也许知道……”话未说完,太子已知襄宁欲所言语,便道:“也只能如此……”两人便折道而返。
谁能,料想还未行至深处,便遇上了高手。
太子重伤,襄宁拼命带着太子,前往林中深处逃去。那人没有追上来,许是迷了路。
襄宁亦迷失于此林,见有一山洞,便将人带了进去,便也失了气力,昏倒在地。
待醒来便发现回到了那林中小屋,襄宁立,起身四处张望寻找主子。
“莫慌,莫寻,你家公子就在隔壁。”是那清灵带着熟悉的声音。
襄宁寻声望去,果然是那位女子,她换了身紫色长裙,脸上蒙着紫色面纱,头发上插着三枝紫玉紫摇,给人一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