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唔……我是来唔……”
“你的助听器好像没电唔……”
没一句话能说完整。
而她在努力试图沟通了十多分钟后,才反应过来自己的行为有多蠢。
正打算和男人用手比划。
结果,温聿危直接连灯都关掉。
毫无疑问的。
今晚施苓又没能回家睡。
最后一次被抱到浴室的时候,她已经没有了抬手臂的力气,意识也半飘离状态。
他发了狠的要。
有今天没明天那样。
留给施苓的,只剩红着眼尾求饶的份儿。
温聿危还听不见。
她都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睡着的。
只是醒来后发现身体已经被清洗过了,穿着件男人的白衬衫,有淡淡的木质香。
施苓忙下床找,但没有温聿危的影子。
他的手机、助听器也都不在。
被带走的,还有昨晚她塞进来的那三张纸。
正当施苓想给温聿危打电话的时候,蓦地,视线被床头柜上的一张支票拉住。
金额,五百万。
……
温聿危突然回到了以前的生活。
每天上班,回家,偶尔加班开会,继续独来独往。
别墅里的气氛愈发沉重,连温夫人都不敢拦下儿子多问几句。
她也被禁止联系施苓。
至于这两个人之间发生了什么,谁都不知道。
当然。
也有为此事开心的。
温从意眼角眉梢间,尽是笑意。“妈,那个施苓是惹聿危哥生气,被赶走了?”
顾佩珍摇摇头,叹了口气,“不知道,可能吧。”
“早就该滚了!您说她一个乡下来的,又没文化,只会缝衣服,和聿危哥能有共同话题么?”
“你不懂。”她抬手,轻揉眉心,“咱们是找个肚子,自然要首选最底层的人,降低未来会回来抢孩子的风险。”
这些顾佩珍早就想过,力求万无一失。
可现在……
唉。
还是什么都没得到。
闭眼沉沉胸口的闷气,她目光扫向主卧的衣帽间,“看来,那些衣服我得给李太送回去了。”
温从意可不在意这些。
施苓走了,那代表自己的机会就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