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他有没有说找我什么事?”
瞿心摇摇头,“没说。”
“……好吧,那应该就不是特别重要的事。”
不然他早该联系自己了。
……
傍晚,温聿危的车准时停在门口。
施苓赶紧把账目整理一下,就拎着包匆匆出去了。
坐上车,他还是会伸手帮她系安全带,但却没有说话。
似乎……心情不太好?
施苓有心想问问是不是公司出了什么事,可转念一想,就算问了,自己也不懂。
到时候温先生还得为自己解释,岂不是更烦?
就这样一路无言,回到温家别墅后,他就拿睡袍去洗澡了。
温夫人又发信息来问。
【今天聿危为什么不高兴?】
【我也不知道。】
【你问问。】
每次都要自己问……
施苓觉得搭话这门功课,她真的不太擅长。
等男人从浴室出来。
她真是绞尽脑汁,最后终于找到个话题。
“温先生,我听瞿心说,你今天到店里来找我了?”
温聿危视线扫过一眼,没回应。
施苓咳嗽两声缓解下尴尬,硬着头皮继续没话找话,“是有事吗?”
终于,他肯开口出声。
“没有。”
“哦,那就好。”
那起码和自己肯定没关系。
八成确定是公司那边的事。
施苓转身去衣柜拿西装衬衫准备熨烫,温聿危坐在床边,忽然道,“你有没有想和我说的话。”
她一怔。
“我,应该有吗?”
“……”
“是关于哪方面?”
这话说出口后,施苓猛地对上号,似乎找到了些苗头。
垂眸眨眨眼,试探的问,“温先生,你知道序年哥来港城的事了?”
温聿危眼底微沉。
“他来多久了。”
“没多长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