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客厅宽敞,沙发位置很大,她偏要挤在角落。
“别咬笔头。”
他声音响起,还把施苓吓了一跳。
“温先生,你忙完了?”
“嗯。”
“那我也明天再看。”她赶紧低头关掉视频,收拾自己的笔记本和笔。
温聿危到施苓旁边坐下,拿过那笔记本翻了翻,忽然道。
“快过年了。”
“是啊。”
“德安市过年,都是什么样子的?”
她歪着脑袋仰头想,“去街上买年货,贴福字,贴春联,包饺子,还会从大清早就开始准备年夜饭的食材,然后忙一天。”
温聿危扫了眼别墅四周,沉声开口,“这里确实没有什么过年的气氛。”
“每个地方习俗不一样嘛,而且温先生喜静,德安市那种除夕夜太闹腾了。”
“明天我载你去买福字对联吧?”
“啊?贴在这儿?”
“嗯。”
他抬手,揉了揉施苓的发顶,“你空了的时候问问瞿心,除夕要不要来这一起过。”
“那你不会怪瞿心吵吧?”
“不会。”
她终于露出笑意,点头如捣蒜,“行,那我明天问。”
穿上拖鞋跟在温聿危身后要回卧室。
走着走着,她又担心起来,“温先生,您这墙壁贴福字的话,会不会破坏墙面啊?有时候胶带没法完整的撕下。”
总会留点胶印。
墙体还不像玻璃,可以花点时间擦掉。
“没关系。”
温聿危淡淡的回,“留下痕迹的话,明年你再贴新的,不就遮住了?”
施苓顿时大悟,“说的对啊,还是温先生聪明!”
他抿唇,疑惑,“你和施闻真不是亲姐弟吗?”
“不是啊,我是抱养的,怎么了?”
“……没事。”
……
关了主灯躺在床上。
被子是和温家一样的,床品也和温家一样,不过感觉不同。
具体要说出一二三,还说不出来。
温聿危洗过澡从浴室出来,单手去戴助听器,黑眸往她这边瞥。
“认床?”
“没有。”
“那总不能是想医院病房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