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忱一下子就崩溃了,她想扯开他的手,告诉他,他们不应该有任何交集。从这一刻开始,彼此有了归宿,哪怕是为了利益也好,都不该再纠缠下去。
“放手,程易禾,你放手。”
我怕自己禁不住诱惑。
他的眼睛雾蒙蒙一片,像是蒙上了一层灰,清秀的黑色眉线下,以往的波澜不惊不复存在,涌动着的是欲言又止的悲戚。
“忱忱,别走。”
宋忱挣脱不了他的桎梏,不如说,她不愿意挣脱。
宋忱僵硬,任他摇摇晃晃地站起来,从背后抱住她。
“不要和他结婚。”
“你不爱他。”
宋忱哽咽着,反问他:“凭什么?凭什么让我等你,明明是你先抛弃我的啊……”
他扳过她的肩膀,目光炯炯。
“忱忱,我们……我们可以像以前那样……”
他喝多了,甚至有些饶舌,说不清话。
“你不让我结婚,而你自己却是个有妇之夫,这对我不公平。程易禾,你什么时候能为我想想?”
昔日是我们,如今已是你我。
程易禾像是被她的言语刺到,猛地放开她。
重新倒回沙发上。
“是啊,我有什么资格要求你……明明我什么都不能给你……”
宋忱拉住他的领子,红着眼睛看他:“程易禾,我不要爱情,我不要你爱我,我们在一起,我们结婚好不好!”
她把姿态放得这么低。
只要他答应,只要他点头,她可以不顾一切奔向他。
她可以放弃所有金钱和权利,甚至连苦心经营的“窟”也不要。
而他不能。
他说他要利益,他说他给不了她爱情。
那她不要所谓的爱情,是不是就能拥有他?
宋忱等待着他的回答,每一秒都是沉重的煎熬。
他差点就想答应。
如果对方是宋忱,那他愿意尝试,给她爱情。
如果不是她,任何人都无所谓了。
可他突然想起什么,握紧的拳头松了松,最终摇了摇头:“忱忱,我们不能。”
宋忱的眼泪直直掉了下来,灼得他手背发烫。
她疯狂地撕着他的衣服,一边不甘心地嚷:“为什么!为什么你还是不肯接受我!程易禾!我已经什么都不要了!我只要你……我只要你……”
他的喉结滚了滚,毫不客气地反扑上去。
如同野兽厮打。
每一条伤口都惊心怵目,每一个暧昧过的痕迹都狰狞不堪。
声嘶力竭。
终于筋疲力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