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哪了?”张白萍将她拉到一边,轻声嗔怪着,“佑霖找你找得很急。”
“肚子有些不舒服。”
张白萍将信将疑,但也没有问下去。
“宴会是你爸特地为了你和佑霖开的,别闹出什么事。”
“我能出什么事?”宋忱笑了笑,“妈您就放心吧。”
宋忱除了应付客人,就在一旁喝着饮料。
顾佑霖到她身边的时候已是满头大汗,他有些愠怒,夺过她的杯子:“你又跑到哪去了?”
宋忱淡淡地瞥了他一眼:“关你什么事。”
他突然抓住她的手,很用力。
“别在大庭广众下发疯!”她低斥。
“你和程易禾一前一后从同一地方出来,我又平白无故带了顶绿帽子。”
“那是你自愿的。”她丝毫不给顾佑霖面子。
“我们是夫妻,你和程易禾是偷情。”他冷笑起来。
“我们有名无实。”宋忱拿起新的杯子,“我不知道协议怎么会出了问题,我们到底怎么发生了关系,但我可以明确告诉你。顾佑霖,我没把你当我的丈夫,以前没有,以后也不会!”
“呵。”
他扯住她的长发,攫住她娇艳欲滴的唇。
宋忱的脚狠狠踩着他。
“旁边还有人看呢,至少人前我们得是恩爱夫妻吧?别给你们宋家丢脸。”
他的话似乎触动了她。
屈服,其实也并不难。
如果不是程易禾,和谁接吻和谁上床又有什么分别呢?
虽然脸红心跳,但张白萍内心还是松了一口气。
“亲家啊,这小两口过得不错。”
“是啊。”
“他们开心就好。”
顾佑霖在外人面前表现得体,和宋忱的婚姻,也结束了他在外“花花公子”的形象。
而之前他和季凡真散播宋忱和程易禾的事,也像是一场闹剧,草草结束。
宋良辰面前的烟灰缸里已有好几只烟蒂。
“良辰。”女人娇媚的声音。
“嗯?”
“我爱你。”
“乖。”她的挑逗成功取悦了宋良辰。
宋良辰的笑意未达眼底,可惜坠入爱河的女人并未看清。
“晚晚,尽快拿到宋氏的财务漏洞。”
“心急吃不了热豆腐。”向晚吻住他,“唔,我还要……”
宴会后宋忱就病了。
顾佑霖有些焦灼不安。
将近三十九度的高烧。
哪怕是没有意识,她也含糊地喊着程易禾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