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易禾和季凡真的婚礼定在三个月后。
宋忱从未死心过。
她活到这么大岁数,头一次对一个人这么执着。
人总是被思念折磨,在思念里做一条流浪狗。
她说,宋忱,你要有点骨气。
对程易禾,要有些抵抗力。
可偏偏没有。
宋良辰第二天就走了,宋忱见他伤势还很严重,挽留他:“你多住一些时候?没人会来这里。”
他说:“我自己有地方,不给你添麻烦了,谢谢。”
这是她最无助的一段时期。
“窟”的负责人告诉她,最近客源少了许多,很多人甚至退了会员卡。
“为什么?”宋忱翻着财务报表,并没有什么问题。
“有些不好的风声流出,说我们的交易存在不公平现象,我们在中饱私囊。”
“有竞争对手?”
“就在对面新开张了一家酒吧,东西比我们的便宜很多,连中介费都没收。”
宋忱揉了揉太阳穴,有些头疼。
过了一会儿,她说:“早晚会出事,没有一个商人不愿意赚钱的,他们有诈。”
“恐怕只是为了让我们倒台。”
“最近把地下的那些东西都撤干净了,然后报警举报他们。”
“好。”
宋忱的头愈发疼起来,她的预感向来很准,最近,会有什么大事发生。
顾氏陷入金融危机。
怪不得,最近顾佑霖没再缠着她。
向晚告诉她这件事的时候,宋忱稍稍受到了惊吓。
向晚是宋忱的得力助手,她向来看好她,做事利落干脆。
“顾氏将消息封锁了,现在,是和他们谈条件的好时机。”
宋忱微微仰头,看了向晚一眼。
封锁了消息?
那她是从哪里知道的?
向晚接触到她疑惑的目光,脸色白了白:“上次庆功宴上,正巧遇到以前的同学,现在在顾氏上班。”
“哦,你们感情不错。”宋忱淡淡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