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逸往黑市走去,那个小姑娘一脸的不放心非要跟上才可以。看在以前墨一飞对待她还是不错的,于是两人一同前去。
黑市说白了就是一个空地,地上满是笼子,一个二个的妖都在里面,任由外边的人来挑,不似妖般对待,只是货物罢了。
跟着自己的痕迹走去,到第二排之后才看见了熟悉的身影。凌普胸口上有一个大窟窿,血已经止住了,但还是比较危险的状况。像是漫不尽心的瞟了几眼,指着凌普旁边的那个妖问道:“这个多少钱呀?”
凌普旁边的那个妖,也是个瘦弱的少年,齐腰的长发遮住了脸庞,但是露在外的细嫩的皮肤,还是让好多妖一阵遐想。少年弱弱的蜷缩在牢笼的最角落,在黑发下的眼睛怯怯的打量着周围的人。
“这个,这个不错呀!你有兴趣,就一万呗。”在旁边和同伴聊天的男子看了一眼少年,说道。
“一万,一万都可以买一个不错的。看那少年的瘦弱样,还真是不值得。”挑剔的看了看,有像男人讲价。
“去去去,爱买不买,这样的货看中的人才多!”男人拍着同伴的肩膀,示意他离开,然后挑衅的对上白逸的脸,“哼,小心我把你也给装进笼子里!”
白逸低着头,一脸的纠结,最后松了口气说道:“要不,你把他旁边的那个也给我,我付一万五。”
“呦,看你嫩嫩的样子,没想到还好这口,一万五就一万五,都给你!”男人大黄牙一露,爽快的说着。
把钥匙交给他,说着手上的现金,一脸的褶子笑的直颤。白逸示意女孩把少年拉着走,自己则把凌普抱起来。不得不说,看着凌普变得这样心里很不爽快,一面是因为是任务对象的原因,另一部分也说不清楚。反正就是不想看着他这样。
心里闷闷的,很暴躁。
抱着凌普到楼上,放到自己的床上。看着门口跟上来不知道自己改干什么的少年,说道:“你随意吧,只是看着你身上的血脉和我有些相似就买过来,你可以自己随意。”
好吧,其实只是看你离得凌普比较近而已……
少年怯怯的离开了,末了还看了一眼在为凌普救治的白逸。
白逸是植物类的妖,血脉之中就有治愈的成分,妖力在凌普体内滚了几圈,他的气息就绵长、稳固了许多。小脸上不是那么苍白。
他的血液在沸腾。已经不能算是人了,可能是觉醒了之后,才被别的妖弄到这里的吧。
端来盆子和毛巾,小心翼翼的擦着他脸上的血。这些伤口只是看着恐怖而已,对于妖来说,只要不是一击毙命,就都是可以恢复过来的。是血脉之中与生俱来的东西。
又是一个小时,凌普基本上没有什么大碍了,身体的血迹也都擦得差不多。衣服没有换,怕他醒来之后多疑。
想着刚买的另一个少年,不由的又有些头痛。下楼,就看见桌上已经摆好了的饭菜,少年坐在一边,闷闷的吃饭。看见楼梯上的白逸,很兴奋的招招手。
没有辜负少年的好意,端起碗开吃。
“还不知道你叫什么?”趁着这个时机,问了下少年的身世。
“哦,我叫漠桩离,是个半妖……”
“墨一飞,是个驱魔人。”说着名字,并没有把自己本来的名字告诉少年。世界上少一个记住自己的人,对于他来说要好一些。
“那,那你怎么在这里?”诧异的看着白逸,一双眼睛瞪得老圆。
“被妖抓过来的咯。”随意的回答道,并没有过多的渲染。
少年还是很惊讶。他心目中的驱魔人一般都是凶神恶煞的样子,一见到妖就要杀的那种。没想到这个买主也是。
简单的交流几句,气氛不由的缓和下来。少年是才觉醒的血脉,和凌普差不多的遭遇,后来被妖追杀,然后就流落到现在这样了。
他的父母也是不知道在哪里去了。一想到少年和凌普,白逸不禁有几分怀疑。吃完饭就上楼去了,对凌普进行了仔细的排查。
一查不要紧,查了之后发现了什么了不得的东西。
心中极不快,但还是没有太大的动作。不过是一个半妖罢了,弄不明白干什么自己的情绪要怎么大,就像是自己的私有物品对自己……
白逸到了旁边的房间睡下,竟然感觉到了愤怒的情绪,还真是难得呢!摸着脖子上的玉佩,诡异的笑了笑。
这个晚间,白逸没有换到自己身体里面出门,反而是沉沉的睡下了。他希望做梦,希望可以在了解这个玉佩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