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得吃啊沈哥!猛猛干,看学妹那大胸细腰长腿,啧,要不是她成你女友了,我铁定追她尝尝味!”
“谢存。”沈寒渡脸上笑容消失,谢存的出言不逊刺耳难听得要命,他冷眼盯着谢存,眼神冰冷无温:“说话注意点。”
谢存揶揄的笑容一僵,一股寒意从脊背蹿上头皮,浑身一冷,他暗恼自己说得过火了,元姜就算再不起眼,那现在也顶着沈寒渡女友的身份,打狗还得看主人呢!他惊慌低头道歉:“抱歉沈哥,我说错话了。”
“呵、”沈寒渡冷笑一声,看着已经提着行李箱走进房间的元姜,淡淡说道:“下次注意点。”
“好、好的!”
沈寒渡提起行李抬步离开,他的房间在元姜隔壁,伸手推开房门进去,“砰”地声,关上门。
望着消失的那抹人影,谢存长吁一口气,抬手抹掉额头的冷汗,喃喃自语道:“沈哥对元姜,看着不像玩玩啊?”
“这么护犊子?”
下一秒,耳后传来一阵冰冷嘶哑的声音:
“谢存。”
谢存浑身寒毛竖起、大惊失色,心惊战胆地扭头,对上一双漆黑阴冷的瞳孔,那里清晰倒映出他此时惊恐慌乱的模样,他嘴角不受控制地抽了抽:“京、京行哥。”
“你刚刚跟沈寒渡说元姜什么?”周京行眉眼冷得没有一丝温度,黑眸深不见底,透着刺骨的阴冷,薄唇轻启都带着淬人的寒意。
谢存心跳要跳出胸腔,暗暗心惊。
周京行平时里不是多管闲事的主,他不过是蛐蛐了元姜几句,沈寒渡有理由朝着他发飙,但周京行是身份?
谢存咽了咽唾液,看来,元姜还真是个红颜祸水,不仅勾住了沈寒渡,还把周京行给勾住了!
这算什么事啊!?
谢存心中忐忑,小声地说道:“京行哥,我昨晚酒还没醒,说话不过脑子,您别跟我计较,成不?”
周京行微微眯眼,气息沉得吓人,一字一句都裹着冰渣子:“酒没醒?那就去喝两瓶野格。”
野格,外号酒吧失身酒,35%vOl,棕褐色酒体,酒液细腻粘稠,正常人都不会喝的岔道酒,喝了必死鱼断片头痛欲裂!
两瓶?!!!
这是要命啊!
谢存牙齿打颤:“京、京行哥,一、一瓶成不?”
两瓶纯洋酒,喝下去他八成要睡到后天晚上!
周京行俯身逼近,黑眸阴翳如深渊。
“我明白了!”谢存被吓得眼皮子都在抖,浑身紧绷如弦,哪还敢讨价还价?急忙找补道:“这就去喝,给你拍视频!”
周京行薄唇抿成一条直线,阴冷深邃的黑眸沉沉地盯着谢存几眼,才缓缓挪开目光,抬步离开,进入了元姜对面的房间内。
“哎呀妈啊.......”谢存劫后余生般喘着气,一想到刚才周京行看他的眼神,头皮发麻,紧忙跑到前台要了两瓶野格,二话不说仰头咕噜咕噜喝下。
喝完两瓶后,脸色已经红得不正常,他眼前发黑地给周京行发出视频,然后眼睛一闭,晕倒在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