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杰已经认清了现实。

没有任何隐瞒。

说到最后。

目光落在文件资料上。

“这些都是在京海医院做过肾脏移植手术的患者。”

“资料没错。”

“但是……”

话到于此。

似乎有些唯唯诺诺，张了张嘴，难以提及。

“但是什么？”李响沉声问道。

刘杰抬头看了一眼曹闯和李响。

目光又朝审讯室的窗户看去。

虽说因为窗户使用的是特殊玻璃，只能从外面看清里面，无法从里面看清外面。

但刘杰却知道。

审讯室外。

必然有更高级别的领导注视着。

然后闭嘴不言。

沉默的坐在审讯椅上。

见到这一幕。

曹闯沉吟一声，对李响说，“你看着。”

旋即，

走出审讯室。

审讯室外。

孟德海沉着脸盯着。

如此关键的人证必须要时刻关注。

不然，

说不得就跟陈耀团伙一样。

“孟局。”

“嗯。”

孟德海轻轻点头，也不多言。

直接走了进去。

“我是京海市公安局局长孟德海，以我的级别应该能做主吧？”

孟德海坐在位置上，面沉如海。

两目低垂，明眉锐眼。

光是从眼睛看去，都能给人一股莫大的压力。

更别提自爆身份。

带来的王者之重，是飞蛾扑火不能企及。

这是独属于不同人的气场。

一言一行都带着压力。

居养体、移养气、人养势。

孟德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