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怀桑梗着脖子。
“我年纪小又不是什么都不懂,那座山上的地最多也就三块多每亩。”
“我是村支书还是你是村支书,我说多少钱那就是多少钱!”
村支书气地脸红脖子粗,他身后有村民恶狠狠地瞪过来。
“李怀桑,当初你爹死得早,你忘了我们大家接济你的事了?当初你可是在我家吃过不少饭!”
李怀桑气红了眼,“我当然记得,当初我上你们家求你们借我点粮吃,你让我帮你家干了两天的活,才给了我两个馊了的窝窝头!”
“你这孩子,怎么能这么说呢,那时候能吃上口窝窝头就不错了,你还挑三拣四的,没良心的狗崽子。”
见他还想骂,苏青黎突然出声。
“这位同志,不说别的,李怀桑就算在外面做两天工都不止两个窝窝头,你这还是馊了的,这种事打自己脸的事以后就别往外说了吧。”
这个人一看就不是善茬,果不其然,苏青黎话音刚落下,那人就扬起拳头,“有你这娘们儿什么事?”
大队长猛地站起身,怒吼出声。
“你再闹就给我滚出去!”
“大队长。”许云起笑呵呵地脱下踢了下鞋子,“我妹妹诚心来跟你们谈交易,你们起码也要拿出点诚意来吧。”
他点了点刚才说话的那人,“我不想看见这种杂碎出现在这。”
“你说谁杂碎呢?”
“你给我滚出去!”
大队长怒瞪着那人,指了两个人,将那人带了出去,随后才向苏青黎跟许云起道歉,“抱歉,是我没有管理好村民,我代他向你们道歉。”
见许云起没说话,又恢复了那一副懒洋洋的样子,他才松了口气。
这男人脚上的这双靴子,他记得可是部队发的。
也正是如此他才想起来这个年轻人是谁。
他前几年刚退役,以前是连长,,曾经有幸见过一位领导,当时这个年轻人正是跟在那位领导后面,两人看起来关系挺亲密。
虽然长了几岁,但这年轻人变化不大。
苏青黎笑笑,“那咱们可以继续谈了么?”
大队长瞪了村支书一眼,随后看向苏青黎,神色都和善了几分。
“同志,你看咱们就按照每亩三块五毛八的价格怎么样?”
之前苏青黎早就在李怀桑那里了解过价格,知道这就是底价了,便点了点头,“可以。”
这个大队长还算实诚,但是这个村支书不太行,以后估计少不了事。
大队长扬起笑脸,“行,我算一算,一年是七百八十块四毛四分,您是一次清交清还是分期?”
其实还有一种将收入分给村民的法子,但是这地实在是太差了,估计也没什么收入,他就没提出来。
苏青黎摸着下巴,说道:“我包五十年。”
大队长重新拿起笔写写画画,“行,五”
他猛地顿住,抬起头,目瞪口呆地看着苏青黎,“什,什么?五十年?”
苏青黎再次点头,对方仿佛终于从惊讶中脱离出来,神色清明几分。
他拧着眉,神色有些凝重。
“同志,你要是打算先种种试试的话,我建议你还是先包一年。”
其实一年都太少了,但他实在是看不过这丫头把钱亏在里面,一年就是好几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