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青黎能感觉到,背后男人的整个身体都僵住了,空气中的温度都仿佛降下不少。
良久,她听见男人沙哑干涩的声音,“那个男人是谁?”
这下轮到苏青黎愣住了。
周延安的声音明明只是有些沙哑,可她就是觉得,他很伤心。
对方圈在她腰上的力道缓缓加重,却最终停留在她的小腹前,小心翼翼的不伤到她。
好像有一只大手攥在心脏上。
一股心疼充斥着心脏,快要让她喘不过气来。
虽然她压根没打算找薛砚书,但她不得不这么说,不然周延安不会放她离婚。
当初她是因为认定周延安是孩子他爸才来理直气壮地找周延安结婚,可现在却发现这件事从头到尾就是一件乌龙。
而很有可能,那晚真正跟周延安发生关系的人,可能也怀着孕,等着周延安去照顾,去负责。
想到这件事实,喉咙干涩的发疼。
黑夜里,苏青黎眨眨瞪的发干的眼睛,威信地说道:“等以后我跟孩子他爸结婚的时候,你就知道了。”
身后的男人呼吸又加重了几分。
苏青黎闭上眼,眼泪从眼角流下,渗进枕头里。
男人许久都没说话,今天苏青黎也实在是太累了,再加上受了惊吓,她就这么闭着眼,竟然很快就睡了过去。
苏青黎不知道的是,在她睡过去没多久之后,听见屋里响起的清浅的呼吸声,周延安的手缓缓覆在她的脸上,为她擦去眼角的泪痕。
然后轻手轻脚地将她反转过来,抓起她的胳膊搭在自己的腰上,将她紧紧搂在怀里。
第二天,苏青黎想来的时候,床上已经没了周延安的身影。
被窝的另一半已经凉了,周延安应该已经起床有一段时间了。
床头放着她今天打算穿的衣裳,不用想也是周延安准备好的。
穿好衣裳,刚打开门,就闻见一股肉包子的香气。
苏青黎叹息一声。
自己发生关系的那个人怎么就不能是周延安呢?
周延安这么好,现在更是把她照顾的无微不至,她真的有点不舍得了。
但她现在不能耽误周延安。
暖壶里有烧好的热水,苏青黎刚洗漱完,便看到周延安带着一个人走进来。
苏青黎眼睛一亮。
“爷爷,您怎么来了?”
周老首长看着这院子,满眼喜欢,不过很快目光就落在苏青黎身上,“青黎丫头,我担心你昨天吓到,不放心,来看看你,之前村里有个女娃娃看见人被捅,直接被吓傻了。”
苏青黎笑笑,“爷爷,我都这么大一个人了,孩子都要生了,哪里有那么容易被吓到。”
“别说你才二十来岁,就算你七老八十了,那时候只要爷爷还活着,你们啊,在爷爷眼里就还是小孩子!”
他一边说着,一边将手里的油纸包塞进苏青黎手里。
“给,延安去接我的时候买的,他说你喜欢吃。”
他一边说着一边朝周延安挤眉弄眼。
可周延安好像压根没看见一样,说话一板一眼的,“这玩意糖油都很高,你只能吃一个。”
周老首长一拐杖抽在周延安的屁股上,“你这个兔崽子,会不会哄媳妇?”
周延安一头雾水地看着周老首长,虽然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