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回过神后,在这相框之下,还有着另一张跟相框里照片一样的小尺寸照片。
看着这张照片,我才想起那天打给巧妮的时候,她动手剪裁着什么。
也许她当时是在处理这张照片吧!
巧妮将这张照片裁成适合放在皮夹里的尺寸,并且护贝过。
我将照片放入皮夹里,想着巧妮的用心。我爱死这份礼物了!
看着照片,我似乎忘却了时间,只知道这世上有一位叫江巧妮的女孩。
我又放任回忆在脑海里倒带着。
巧妮送我的生日礼物是不是有特殊含意?这是不是代表着,巧妮在向我暗示着什么?
在今晚,我了解到我们之间的感觉,我相信我们对彼此都有着浓烈的好感。巧妮偶尔的亲暱举动,在外人看来也会认定我们是情侣。那究竟,我们还在矜持什么呢?
也许巧妮在等着我牵起她的手,认定我们之间的缘份。而我,也在等着巧妮挽着我的手,将脸贴在我肩上。只是,这最后的一步,我还不敢抬起脚跨越。
我相信我们双方的心意对方都体会到了,也许顺其自然后便会水到渠成。
其实不管有没有『情侣』这个字眼套在我们身上,至少对现在的相处,我已经很满足了。
下楼后,回到房间。我将相框放在床头柜,在今晚入睡前,看着巧妮的照片,带着微笑入睡。
「你真的在出差那晚衝动的跑回来帮江小姐庆生!?」
在我住处的顶楼,绅儒激动的问着我。
结束了二天的出差,回到住处后的第一件事当然是打给巧妮。
巧妮的声音对我而言,就像疗伤系音乐一样,让我忘记这天的疲惫与压力。
在结束与巧妮的通话后,正准备洗澡的我接到了绅儒的电话。
绅儒知道我出差回来,所以正打算来我住处的顶楼聊天。
在顶楼,我们躺在躺椅上。我跟绅儒说着生日那晚的事。
「嗯,真的。」点了烟,我吐出了一长串的烟朵。
「不会吧,搞浪漫喔!」绅儒不可置信的摇着头,「那江小姐应该很感动了。」
「可能吧,连我在堤岸看见她的时候,我都觉得感动。在那当下,我真的觉得这世界只有我跟她二个人。」
我娓娓道出昨晚的经过,也向绅儒展示巧妮送我的生日礼物。
「江小姐一定对你也有好感。」绅儒说着,躺回躺椅上。
「我也这么想。昨晚巧妮的眼泪深深的让我相信,我们是有可能的。」
「既然有可能,那为什么昨晚这么好的气氛,你不顺水推舟问问她的感觉。如果顺利,也许昨晚你们就洞房了,哈哈。」
「去,你想太多了。」我丢了一根烟给绅儒,「上达天听吧你。」
「哟,害羞囉。」绅儒拿起烟,点了火。「害羞什么,大家都成年人,别骗我说你不会想到那里去。」
我不知道该怎么回应绅儒,因为他说的......嗯......我承认,我也是男人。
如果说,我不想跟巧妮发生亲密关係,那一定是骗人的,而且还骗很大,毕竟我不是同性恋也尚未做变性手术。只是我现在觉得,如果跟一个相爱的女人发生关係,那一定比没有爱的性更满足,也更幸福。
说到这里,我想起一位好朋友曾经说过的话。
『妹是用来把的,女朋友是用来上床的。』
这句话像上亿隻的手在所有男人的身上都贴上『是的』的标籤。
因为他说的有道理。
敢问每位在世俗生活的男性,不会有喜欢的对象吗?在追到女朋友后,真能忍住衝动、守身如玉直到结婚吗?
所以我认为他说的有道理。
为了他的观点,我还曾认真思考过。后来,我帮他下了註解。
「有哪件跟女朋友做的事,是不能跟朋友做的?逛街、聊天、谈心、旅游......等等,每件都能跟朋友一起做。唯有『上床』不行。」
「嗯,所以结论就是:『妹是用来把的,女朋友是用来上床的』。」他开心的倒了一杯红酒,「恭喜我们探讨出这么深奥的理论。」
曾几何时,下了这註解的我,现在却会怀疑这个理论了。
与巧妮相处的这段时间,我总能因她的一举一动、一言一语而心情起伏。如果今天是绅儒笑着拍我的肩膀,我只会回他一句:『拍三小』。而若换成巧妮做这动作,我却会在心里感到甜蜜。
只因对象不同,心里的感觉也不同。
这个理论也许没错,但也只限于某一部份。
确实,不可能跟同性朋友上床。但一个伴侣,并非只是为了性。那是花了多少努力与付出加上喜怒哀乐的心情转折后才能成就的缘份。
至少,在巧妮身上,我体会到付出带来的感动与满足。
是这段感情的累积成就了性,与花钱找来的性是天差地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