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吟山因雪吟而得名;在离云城不到两千公里的巍峨屋脊之上,茫茫雪原随风而吟;吟唱着尘世的悲欢离合淡化着天地洪荒的混动。
驻足在茫茫雪域的山脚下,抬首尽收群山之灵气;丝丝的寒意让人忍不住拉紧了衣扣;洁白的雪原借着闪耀的光线显得闪闪发光;好一副晶莹剔透、壮丽山河;夕儿紧紧的挽着寒枫的臂膀,小心翼翼的向前走去,身后的徐斌和黄虎一前一后紧紧的跟在后面。在走了约半柱香的时候,眼前的景色有了骤然的变化;
凉台净室、渠石明窗,生灵都懒惰的蛰伏着,偶有禅虫有气无力的叫上一两声,夹杂在杨林沙沙作响的风中,让人顿觉凉爽;嫩翠欲滴的枝叶上零星的交织着芳香的白雪、明丽的有些刺眼;一个雪白的影子如远山微云般淡淡的飘在丛林烟雨之中,那人的衣炔在雨雾中轻盈的就像一缕青烟,就像是要乘风而去。正所谓:点点星辰落天际、娇娇颜容印竹篱;幽幽心田漂四海、萋萋玉肤败九洲;不为红尘写忧愁、但为欣花笑苍茫;人间地脉花最重、牡丹尤为天下奇!此时的青衣女子就如一朵含苞待放的牡丹一样楚楚动人、脱俗红尘。
“清儿”一个明朗的声音在身后响起,这声音有一种与生俱来的清幽,似空旷高山上那茫茫雪影清幽圣洁、又如夏日凉风、轻盈淡雅,将烦恼与倦意尽数带走,带到海的深处、天的尽头。青衣女子应声望去,只见一件白衫在青白交荫的林中浮动着,面容却显得平静而慈祥;
清儿眨动清秀的双眼,青衣微扬,如白鹤亮翅,转瞬已落在老者生后,下一秒两人却一同消失在清幽朦胧的山间。
寒枫几人却被刚才发生的一幕惊的呆立在原地,些许时间后眼前却又慢慢变得清晰:巍峨突兀的群山、茂密的森林遮天蔽日,林荫中依稀舞动的袅袅青烟、随着青烟升起的尽头隐约中一所幽静的庙宇屹立在山腰;感受着眼前的天籁气息,寒枫感觉自己整个人都变得轻松起来,仿佛自己也随着这盛景渐渐的与世隔绝;意识中总觉得这个画面在哪里见过,似曾相识、冥冥之中某一天他定会来到这个地方;是的,在梦里、在那个昏沉的梦里,是妹妹将他带到了这里;渐渐的他的脸色变得不再那么凝重、心也没有了那么多的伤痛;回头牵起夕儿的手臂,寒风如获至宝般向前走去,夕儿感觉到爱人突然的变化,虽然弄不清究竟为何,但看到寒枫能如此放松自己也开心了许多。
清幽的古庙殿堂里,白衣老者端坐在正中的红木椅上:“清儿、你能告诉为师,今日为何会突然出门去吗?”少女并未回答老者的问话,只是清幽的眼神中有了些许的色彩,这是许久修炼而从未存在的情绪了;师傅看着心爱的徒儿如此样貌,掐指一算:“红尘未了的情缘,该来的还是回来了!”
推开古老的紫木门板、寒枫一行人看见了整个庙宇的建筑,正当被院落中清幽的景色所吸引时,空气中却传来更加清幽的声音,如冰凉的细雨划破长空,散落在每个人的心头“这个地方常人是找不到的,既然你能来到这里也说明:你和道家有一段奇缘了。”闻声寻其出处,但见一位老者不知何时出现在院落正中的庙宇门口;身后如仙子般宁静的青衣女子翩翩而立。此时石阶下几位年轻人并未因这突然的一幕显得惊愕,因为在他们穿过茫茫雪原,看到先前腾云驾雾的现象,而后一切都变得见怪不怪了。寒枫毕恭毕敬的向老者行礼:“弟子冒昧、并不是有心打扰,只是内心焦虑、多年不解,恳请师傅教诲!”说完话又是深深的一鞠躬;但就在自己说完话的一刻,他看见了老者身旁年轻少女的双眸,那一汪清泉、没有一丝世俗的纠葛、亦没有一丝的杂乱;老者转身进了屋门并没有回答寒枫,只是寒枫内心却有一个声音,呼唤着要他跟着进去,似乎是老者对其无声的回应;夕儿不安的拉了下寒枫,寒枫回头拍拍女孩的手臂,示意女孩放心。然后整了整着装小心翼翼的走进了殿堂;徐斌和黄虎则端详起院落内的布置,对于身在红尘中的他们,如此清幽的气息是从未感受过的,而就这短短的半天时间,两人仿佛对人生有了更多的思考,一种比意志和情谊更加超俗的理念----烦扰时淡看人生;正所谓:生如夏花之灿烂、死如秋叶之静美、一蓑烟雨任平生!
青灯红烛下老者挥动手中的法子为寒枫取其心头杂念;接过青衣女子手中的道符放在手掌上,又轻轻的点了一下,那道符便已化为了灰烬;寒枫站立起来用舌尖将其慢慢的服下。
“师傅,”寒枫没能说出内心依旧尚存的疑问;只好回首望向了身边的青衣少女;老者看到此景,内心跟明镜似的,无奈的摇了摇头,也许一切都是上天的注定吧:“你和她相认吧,她便是你失散多年的妹妹!”寒枫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亦无法确定老者怎样知道他的疑虑。但冥冥之中他希望这不是老者的轻言细语,那无声的心结让他纠结的心变得无法动弹,看着那个如仙子般伫立的少女,他想起了父亲的嘱托,此刻他多想抱住自己的妹妹,深深的叫一声晔儿,但又生怕吓着了眼前的女子、玷污了那一份冰清玉洁。女孩的眼角最终没能将最后的泪水挽留,无声的滑落滴落在了两颗等待多年的心坎上;下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一刻女子幽幽的开了口:“师傅、救下我的当天,看到你背着父亲悲痛的离去,便带我回到了庙宇;因为现实的苦恼太多,师傅不愿让我给你太多的累赘。”青衣女子淡淡的揭开藏在寒枫心中的疑问,又接着道:“哥哥、日后不必再牵挂我,我已是道家之人,望哥哥安好。”、、、、、、
“老大,进去这么久了不会出事吧?”黄虎有点着急的问身旁的徐斌,徐斌一样一脸的焦急:“我也不晓得,但太子说了让我们在这等,就再等等吧!”说完看看坐在院落枯井旁的上官夕:“大嫂,你不会担心的想、想、、、”虽然着急,但还是不忘调侃下满面忧伤的大嫂;上官夕没好气的瞪了瞪阿斌:“尽胡扯!我要是跳下去啊、你们怎么给太子解释呢,哼!”几人还在斗嘴之际,紧闭的房门突然开了,看到寒枫安然无恙的出来,阿斌欣喜的引了上去:“三哥、怎么样还好吧?”“你说呢?”寒枫反问着眼前的挚友,眼睛还略带调戏的闪了闪,然后径直来到了夕儿身边;“哦天哪!老大着魔了。”阿斌一脸神经的拍着自己的脑门,希望不是自己看花了眼。“怎么才出来啊,生怕你会、、、”夕儿没有说完心里的话语,狠狠的捶了下男子的胸膛。“怎么你是怕我也出了家?不要你了?”寒枫笑嘻嘻扶着夕儿道:“不过人家这可不要男丁啊!”“呵呵呵”一旁的黄虎忍不住发出笑声,惹得上官夕满脸通红,内心却跟小鹿冲撞了一样、上窜下跳。在山门口几人恭敬的拜谢过后,便飞速的下了山。身后回荡着老者清幽的话语“你本世间埃尘、怎奈情谊深长、执着成伤;若想止此纠葛、但须圆其许诺!”寒枫仔细的思量着老者的话,但仍未从简单的话语中找到那可以开启心门的钥匙,无奈只好铭记在了心里。
本章已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