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丽的海滨别墅,享受着和煦阳光的海鸥正在舞动雪白的翅膀;交错游动的鱼儿轻唱着隔世清秀的美;然而躺在床上的男子并没有因为这和谐的景色而苏醒,反而意识正在慢慢凌乱、犹如一支漂泊江海的孤舟漫无目的没了方向;无情的被飓风海浪拍打。额头的汗水正在汇聚成细小的河流朝着低谷奔流而去,最终夹杂着身旁爱人的泪水停留在脖颈那微微起伏宛如桃心的地方。
隐小雨举着颤抖的双手,再也没了心思去擦拭寒枫的汗水,因为她柔弱的内心再也无力承受这撕心裂肺的痛;她趴在寒枫宽阔的胸膛上任凭泪水纵流沾湿男人的衣襟;那条条突起的红褐色伤疤犹如一道道崩裂的峡谷撕碎在她心底每一层海洋。
隐小雨擦去眼中的泪水、平复着自己的心境;端起搁置在旁还冒着热气的乌鸡汤,轻轻的吹了吹送入男子干涩的双唇。
她在一次次问自己“是不是非要等你有一天受伤了、自己才会想通、才会想起你对我的好、才想要对你好!你的付出只有一次、丢了你我就再也没有机会了!”
“小姐、你找我?”一位头发花白却健朗如松的老者走了进来,将隐下雨自我迷乱的意识唤回了现实中。
看着身后已过半百的根叔、隐小雨站起来走出了卧室,她的内心满是沧桑;
“根叔、你是看着我长大的也是父亲让你跟着我进的安家的门,我们是一家人不是吗?”隐小雨闪动着双眸、只是眸子里少了几分光亮。
老者惭愧的低下头“小姐、我没有照顾好你看你憔悴的样子我很是心痛啊!”渐已湿润的眼角被滚烫的泪水慢慢浸湿;下一刻却又在岁月沧桑的梯田里悄然消失。
“根树、有件事我要你去帮我办,你是不允许别人欺负我的是吗?”隐小雨生痛的说道,面对还未苏醒的寒枫她的心就像被针扎了一样满是疼痛和苦涩。
“是的!”老者简单而决然的回答就像一颗闪动的流星落在满是危险的夜空,却没有一丝的犹豫。
“我要你调查和寒太集团作对的是谁,这件事对我很重要”。
老着点点头没说一句话便转身出了房门。
隐小雨回头看看寒枫所在的房间、心里萌生了一个别人意想不到的想法。如果寒枫没有受伤、如果没有送到她的身边、如果安若熙没有出过车祸,她不会把自己交给眼前的爱人,她的心里清楚的知道上官夕和寒枫的关系,她很感谢上官夕对寒枫的爱毫不逊色于自己。但对她而言:这是和寒枫最后一次的交际。
当寒枫的神智渐已清醒、身体一道道伤疤化作简单的图案后、隐小雨知道是自己要离开的时候了;内心纵有万般的不舍还是得离开不是吗?
对她而言:她有了新的使命、爱护那个在腹中还没有一丝动静的胎儿。
伤势复原的阿斌早早的开车去了严凯给他的地址;他想知道寒枫的情况想早点见到那个在自己生死关头依然和自己并肩作战的三哥;
眼前的景色让他感到从未有过的舒适感,心也变得平静了许多,走进房门的那刻寒枫也正好醒来;模糊的双眼正在张望着眼中的世界。
这个对他而言很是陌生的地方却有一股无法说明的气息停留在空气中;寒枫说不上是什么感觉、亦说不出心里在急切的寻找什么?
阿斌以为寒枫还没有完全的复原,倒了杯热水关切的问道:“感觉很闷吗,要不去外边呼吸下怎么样?”。
寒枫没有说话、借着阿斌宽厚的肩膀站立起来走出了房门。
“是的、这和我在梦中的景色一样、一模一样;只是、只是、、、”寒枫的眼神满是希望和迷茫、寻求和探索。
“只是什么?三哥”。
“没有她!”男子略显落寞的轻声说道;原来隐小雨只是在自己的梦里,那个和自己缠绵相拥、久别重逢的场面只是梦而已!
不远处湖畔凉亭的角落里,一名女子看到安然无恙的寒枫脸上有了美丽的笑容!扣紧随风摆动的衣领转身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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