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一副果真如此的样子。
“那诗悦姐,你为什么不练跆拳道了呢?”萍萍接着问。
我沉默了好久,大家一直看着我,我伸手抓住酒瓶,在大家讶异的目光中倒了杯酒,抓着酒杯的边缘不语。
“诗悦姐。你怎么还没回答就要喝酒了呢?”晓莹有点失望。
“师姐……”百草有点担心的看着我。
“真的想听答案吗?”我声音有点冷。
晓莹和萍萍像小鸡啄米样点头。
“因为没有人能赢得过我。”我冷然,大家也安静一片。
“我的人生不是只有跆拳道。”我看着酒杯里流动的液体,“跆拳道已经不能给我带来什么了。”
“答案还满意吗?需要我喝酒吗?”我看了眼其他人,大家愣愣的,不知道该说什么。
我笑笑,举起酒杯就要喝,突然手被抓住。
若白抓着我的手,从我手里拿走酒杯,“不用喝。”
“诗悦姐你五年的时间都在,踢馆吗?”秀达有点小心的问。
“差不多。”我老老实实的回答。
“这辈子都不接触跆拳道了吗?”亦枫问。
“不是不接触。”我简单的说。
“如果让你加入松柏,你来吗?”亦枫又问。
“我不比赛……”
“我是说,以教练的名义呢?”
突然间,大家的眼神变得闪闪亮亮的,已经不是期待的看着我了,而是巴不得我答应下来。
我脑袋停机了下,接着慢吞吞的说,“这是第二个问题了,我不回答。”
晓莹马上耷拉着脑袋。
百草也扯我的衣服,“师姐,其实松柏挺好的。”
“嘿嘿嘿嘿……”我傻笑着附和,拿起杯子就喝,没注意到,等百草长大眼睛有点惊慌的看着我,“师姐,你喝酒了!”
啥?
我思维突然变得很慢,然后发现百草在晃,“百草,你别晃啊……”
撑着脑袋微闭眼,有点头晕……
百草担心的和其他人解释,我酒量超差,基本上一杯倒。
“喝醉了?”亦枫突然笑了,“这样也好,比较好套话。”
大家突然有种有道理的想法。
“诗悦姐!诗悦姐!你来我们道馆好不好?”晓莹激动的握着我的手。
“什么?”我眯着眼看着眼前好几个的晓莹。
脸估计红了,我想站起来出去吹会风,但是一站起来脚就软了,马上就要倒了。
没有意想中的疼痛,环绕着一阵清香味道,是衬衫洗干净的那种味道,太阳的味道……
“没事吧?”磁性十足的声音。
若白?
若白一手环抱着我的肩,另一手扶着我的肩膀,“很难受吗?”
脚底在打滑。
“若白……”我的声音有点低迷,眯着眼看着他,若白看着我。
百草突然觉得不安,脑中响起警铃。
只见我突然歪了下头,对着若白笑得很灿烂,在若白晃神的时候,双手不客气的捏上了他的脸,“我说你天生扑克脸吗?看得我难受,就不会笑笑吗?整天冰山状,我就想不通了,怎么还有人愿意往上撞。”我扯扯若白的脸,“每次看到都很想揍你一顿。长得那么帅,整天绷着脸,真是浪费资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