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超告辞离去。
望著孙超离去的背影,莫三儿跟莫小芸打了声招呼,大步离去,准备找人问问刘贤的情况。
確认一下,这个刘贤到底是不是『阴蚀之人』。
事关重大。
他不得不谨慎。
未曾想。
刚离开柳巷街,就撞见了邢鳶。
“邢鳶姑娘,这么巧?”
莫三儿打了声招呼,没有驻足深聊的意思。
结果。
“莫三儿。”
“这次名单上的死刑犯,能不能把刘贤让给我?”
邢鳶直截了当地问道。
莫三儿眉头一动,不得不停下脚步,问道:“为什么?”
隨即,意识到自己问的有点多了,刚想改口……
“我想跟师兄说两句话。”
邢鳶说道。
“师兄?”
莫三儿隨即反应过来:“你跟刘贤很熟?”
“嗯……有交集。”
邢鳶眼神躲闪了一下,最终再度直视莫三儿,道:“我想问问他,为何要劫军餉,为何要勾结白莲邪教。”
白莲邪教?
看来邢鳶对白莲教的成见很深啊。
莫三儿没有在这个问题上费太多的精力思索,他此时想的是……这个刘贤,让不让?
如果让了,自己砍谁?
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他提醒道:“邢鳶姑娘。”
“屠戮西郊鬼刑台的那个邪祟很强吧?你就不怕被它盯上?”
“怕。”
邢鳶开口说道:“骨菩萨,血衣形態,就是武道四品,在其面前也坚持不了三息,我自然怕。”
“骨菩萨?”
“血衣形態?”
“邢鳶姑娘,可否详细告知?”
莫三儿抱拳躬身,诚恳发问。
传闻,邢鳶为了了解邪祟,才来到了西郊鬼刑台,目前看来……邢鳶的確有很大的收穫。
值得他討教一番。
“骨菩萨,『阴墟九凶』之一,临盆孕妇身披佛衣所化,乃大凶之物。”
“分为三种形態:白衣、血衣以及传说中的……金衣!”
“屠戮西郊鬼刑台的骨菩萨,是血衣形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