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他们对付邪祟,那都是费大量时间锁定邪祟位置、严阵以待、打斗持久、伤亡惨重地逃离。
眼下,这就完事了?
还活捉了饿死鬼?
这让他们有些难以置信,一时间没能適应和接受。
事实上。
即便是杨一鸣和邢鳶,也有种不真实的感觉。
可。
他们知道,一切都是真的。
莫三儿的雷击桃木剑、打鬼鞭和蕴含极强血气的七玄箭劲,都会对邪祟造成极大的伤害,配合著血煞旗,囚住饿死鬼,再正常不过了。
当然,还有一个关键点:莫三儿能够感应到邪祟的位置!
否则,他们也不可能刚离开血渊司没半个时辰,就抓住了一只邪祟!
这是何等效率?!
要知道,莫三几还有七星镇魂灯没用呢!
“厉害。”
邢鳶出声说道。
有莫三儿这样的驱邪高手”在,平日里让他们感觉头疼无比、伤亡惨重的邪祟,似乎也没有那么可怕了。
“嘖嘖。”
“你什么时候也学会拍马屁了?”
莫三儿笑了笑,目光投向其它人,道:“大傢伙辛苦一些,再抓七八个邪祟,今晚就收工。”
“到时候,我请大家去百味居,隨意吃隨意喝!”
“队长威武!”
“谢队长!”
机灵一点的血煞卫第一时间出声,其它血煞卫也纷纷开口。
“继续!”
莫三儿从怀中掏出一块肉饼,扔到高桓面前,隨即转身离去。
杨一鸣等二十余人浩浩荡荡地跟上。
为了保证九队的工作能够正常进行,杨一鸣和邢鳶商议后,將九队分为三拨,一拨负责白天的日常事务。
一拨跟著莫三儿,在夜晚驱邪、抓祟!
另一拨休息。
三拨轮换。
很合理。
一条破旧骯脏的巷子。
一位窈窕女子正扶著一位醉醺醺的男子向前走。
女子满脸都是厚厚的胭脂,月光下宛如戴了一张面具,似人非人。
隱隱间可以看出,她就是刘怜儿。
莫三儿之前的相好。
她,原本混得很不错,攒了一些银子,本来是想要让莫三儿钱赎她的,后来莫三儿没有赎她。
她又钓上了另外一人,添了些银子,终於离开了勾栏。
可。
未曾想那人是个烂赌鬼,每天对她又打又骂,这日子过得还不如在勾栏。
更关键的是,那烂赌鬼没钱了,竟然逼著她重操旧业。
眼下。
就是如此。
只是,原本熟悉的巷子,突然在某一刻让她觉得有些陌生,仿佛整个巷子都蒙了一层纱。
脚踝处似乎被一根细线缠绕,寒气嗖嗖嗖”的钻入骨头缝里,让她下意识地哆嗦了一下。
刘怜儿只觉得浑身僵硬,低头望了一眼,瞥见脚踝处缠绕的黑色丝线————脸上的媚笑瞬间凝固。
似是想到了什么,她满脸的惊恐,喉咙里发出“咯咯”的抽气声,牙关打颤。
醉酒男子不耐烦地转头望向刘怜儿,拍了拍她的脸,道:“搞什么?不想搞,老子这就走。”
说著,他作势欲走。
突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