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衝著陈忠招了招手,问道。
“赵子桓,流民。”
“赵子桓?流民?”
莫三儿目光一闪。
这名字,不太像是穷苦人家的孩子,再加上此人俊俏的脸和极为细腻的皮肤————
望著此人不俗的身手,他顿了一下,道:“查一下他的来歷。
“是!”
陈忠点头。
“不要惊动他。”
莫三儿补充了一句。
“是!”
陈忠再度点头。
小半个时辰后。
赵子桓通过刚中带柔的独特御马手段,终於让这匹马老实了下来。
他轻抚了一下骏马脖子,这才下来。
“厉害。”
莫三儿走了过来,讚嘆道。
“见过千总大人。”
赵子桓单膝跪地,行了一礼。
“壮士驯过马?”
莫三儿弯腰去扶。
赵子桓的手臂下意识地躲闪了一下,最终还是任由莫三儿抓住,起了身,道:“没有,只是看过別人驯马。”
“哦?”
莫三儿刚想说什么,隨即鼻翼颤动了两下,嗅到了一股淡香味,和大多数军汉身上的那股臭汗味完全不同。
目光一动,他开口说道:“壮士可愿为骑兵?待遇更好,一月五两银子,不过需要练习骑射,前期还需要驯马。”
“唯所愿尔。”
赵子桓立马应下。
“好。”
莫三儿衝著赵杰招了招手,道:“以后他就是你手底下的什长。”
“是!”
赵杰立马应道。
此人身手不错,骑术不错,驯马手段更是极为出眾,要知道————刚刚那匹马一看就是好马,也是烈马,即便是他想要驯服也需要一些时间。
此等人才担任什长绰绰有余。
当初怎么就错过了呢?
“谢千总大人!”
赵子桓有些意外,主要是没想到自己刚入营没多久,竟然就成为了什长,成为什长后,就能一个人住了吧?
简单的对话,让莫三几彻底確定对方出身不俗,若是底子乾净,未来提拔为百夫长也不是不可以。
黄昏时分。
莫三儿抵达血渊司。
这次,他没有著急前往炼煞台,而是逕自满脸焦急地拉著血煞卫,讲述自己最近的经歷”:“前两日斩犯人高林的时候,我就感觉浑身一冷,当时没在意,后来经常感觉有人在暗中跟隨,回头一看什么都没有,晚上经常做噩梦。”
“所以,我感觉高林这个阴蚀之人”对应的邪祟,標记手段可能就是杀之”转移灾祸。”
“我,可能被邪祟標记了。”
眾人瞳孔一缩。
根据莫三儿所述,这完美符合被邪祟標记的情况,他们纷纷劝道:“莫千总,不是我说你,你说你都当上千总了,何必还从事刽子手的行当?”
“就是!你也不缺钱,还干这个做什么?”
“那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