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正?
莫三儿愣了一下,实在是这个名字在他耳朵中出现的频次太低了,想了数息方才想起来:“他?这事怎么了?”
前些日子,朱正跟莫小芸爭抢抄写课业的生意。
事情不是已经处理了吗?
就连朱正都已经被斩首!
还能有什么事?
“府尊大人的妻弟——任飞可没那么傻。”
“不仅不傻,还很小心眼。”
玄鹤道长平静的说道,在敘述一个事实。
任飞?
他的確小心眼,也不傻,可是这傢伙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紈絝,在不接触朱正的情况下,怎么可能看出来这是个套”?
肯定有人泄密!
而且,道观势力被严重压制,竟然还知晓此事,可见其底蕴之厚!
“这个不算。”
莫三儿目露精芒,道:“一个紈絝而已,老子能解决。”
“下一个。”
玄鹤道长:“.
”
“第三,邪祟。”
他再度开口。
“邪祟?”
莫三儿心头一凛,难不成对方知道陈明在自己府上?
“莫千总最近几日一直住在军营,莫府有七玄门七长老坐镇,暂且无事,可——若是七长老离开,哪怕是片刻功夫。”
“邪祟都有可能趁虚而入。”
玄鹤道长提醒道。
果然!
对方知道陈明在自己府上!
莫三儿双眼眯起,道:“伯父对侄儿我甚是关切吶。
“莫千总莫要误会。”
玄鹤道长摇了摇头,道:“道观为了自保,只是在各处撒了一些眼线,刚巧知道了这件事而已。”
“呵。
'”
莫三儿目光一闪,想到了一个可能:莫府,有没有玄鹤道长的眼线?
“伯父打算怎么帮我?”
他问道。
道门在对付邪祟方面,一向是最有经验的势力,雷击桃木剑就是最好的例子。
与道门的手段相比,窗前掛铜镜、地下埋浸血铁钉——此类方法的效果简直不要太差劲。
“血渊司的血煞阵,想必莫千总应该听说过吧?”
“嗯。
“'
“那只是最浅显的法阵。”
“道门的辟邪法阵,当可使邪祟退避。”
“怎么布置?”
“需在特定之所,七七见方之地布置,莫府是否有这样的特定之所,须上门一探。”
“我要道门法器,你们玄鹤道观的七星灯就很不错。”
莫三儿直截了当地说道。
陈明,他早就偷偷转移到了奉元军,独属於自己的营地当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