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莫三儿转身,眼中闪过一抹冷笑,低语喃喃:“好紧张啊,这一刀要是再杀不死你我的声誉可就要毁了。”
“我一定要认真!”
“一定要努力。”
雌性难辨的血煞卫:
耳聪目明的九爷:“
刑刀落下。
这一刀,並未顺著之前的伤口斩下,而是斩在了一旁,第二节颈椎的间隙。
又是未能一刀断头。
“赵老七!”
“给老子拿的什么玩意?”
“这破刀,老子怎么斩首?”
莫三儿暴怒,抽出刑刀的时候,可能因为愤怒,满是豁口的刀刃在伤口处来回抽拉了数下。
血肉模糊。
鲜血滋滋喷射。
惨不忍睹。
“啊!”
雌性难辨的血煞卫痛苦不已,这可比老范的那些酷刑疼多了,他——
哭了。
疼哭的。
看到这一幕,周围的子手都觉得残忍不已,眼皮子直跳。
这个时候,就是愚笨之人都明白了怎么回事,四周安静得可怕。
九爷再也忍不住了,直接屈指而弹。
血劲射出。
精准地命中心腹的太阳穴。
惨嚎声,骤然而止。
他,亲手杀了自己的心腹。
“嘖嘖。”
莫三儿扫了一眼太阳穴的血洞,意有所指地道:“这要是射在老子脑门上,老子肯定活不成。”
九爷深吸一口气,只觉得气血翻涌,五臟六腑抽抽的疼,有种吐血的衝动。
他忍住了。
“无趣。”
莫三儿將刑刀扔给台下的赵老七。
斩刑结束后。
九爷第一时间离开。
当晚,他去了勾栏。
两道身影缓缓从黑暗中走出,正是赵统领和指挥使大人。
“小赵。”
“你这招虽然简单粗暴,但是却极为有效。”
指挥使大人点了点头。
“要进去听听吗?”
赵统领开口问道。
指挥使大人警了一眼赵统领,道:“小赵啊,你这是一点没有將暗卫放在眼里啊。”
“是!”
赵统领瞳孔一缩,立马意识到这次跟九队长碰面的暗卫,是位强者,地位很高:“大人,需要告知莫三儿吗?”
“不必。”
指挥使大人沉默一瞬,摇头道:“想必他能够理解。”
“不过,他的安危必须得到保证。”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