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不了你的功劳!”
周围的血煞卫纷纷震动不已。
谈笑间,莫三儿射杀了两位千总?
还有,统领大人虽然看起来很生气,可是熟悉他的人都知道,统领大人並未生气!
天色大亮。
莫三儿立於高处,磁起眼睛,以免风沙迷了眼,眺望著不远处的军营。
死寂!
尸体横陈!
满目疮痍!
这,就是战爭最残酷的一面。
一匹断了腿的战马,倒在主人尸体旁,庞大的身躯还在微微抽搐著,每一次的痉挛都带出大量的血开,染红了口鼻下的泥土。
一位躺在血波之中,被长枪洞穿胸膛的汉子,一看就是刚被掳过来,只是简单训练两天便是被拉上战场的流民,他还没死透,还在挣扎想要脱掉身上本就破旧不堪的盔甲,证明自元不是奉元军,只是一个普通的老百姓。
“噗。”
一队士兵し扫著战场。
给了战马一个痛快,也给了这名汉子一个痛快,他们的动作机械而麻木,翻看尸体,搜寻著战利品。
他们的眼中只有漠然。
隨后。
他们的身后,一群流民將尸体拖到推车上,推向远处並近营盘的地方。
那里有著几股浓黑的烟柱笔直升起,即便相隔甚远,莫三儿依旧闻到了混合著油脂、
毛髮和皮肉焦糊的恶臭味。
令人胃肠翻滚。
更远处,一些俘虏正被绳索串成一串,朝著奉元府城的方向赶去,他们低垂著头,步履跟蹌,衣衫襤褸,脸上爬满了灰败和茫然。
仿佛没有灵魂的躯壳。
这时。
“郑守备,真是该死!”
身后传来邢鳶愤怒的声音,没有外人在场,她说话再无顾忌:“连老翁、阿婆和稚子都不放过!”
“畜生一个!”
不放过老翁和稚子能理解,拉来当可战之兵,可——阿婆是怎么回事?
莫三儿眉头锁起,道:“死了多少人?”
观看昨晚被杀之人的【走马灯】后,他知道郑守备要比邢鳶知道的更加心狠伟辣,不当人子。
这傢伙甚至打算坑杀抓来的流民,將染血的残破旗帜插在上面,製造新的阴墟九凶之百鬼旌旗!
对付四皇子的四路大军。
负责这次行动的,正是副將—齐泽。
可惜。
此举尚未来得及实施,营地便是被四皇子的大军攻陷。
“三千有余。”
邢鳶冷冷地说道。
莫三儿点了点头,若不是发生了內江的情况,还会死更多的人。
“其他消息呢?”
“有两条消息应该是你较关的。”
“哪两条?”
“第一,郑守备和一位名为曹华的千总没死。”
莫三儿並不意外。
郑守备经营多年,怎么可能没点退路。
“第二,是关於齐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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