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指著玄阳道长,道:“此人被一箭穿胸,当场暴毙。”
他指著玄机道长,道:“此人用剑身挡住了第一支箭,长剑断裂;用护心镜,挡住了第二支箭,內腑受到重创,七窍溢血,来不及反应,被第三支箭穿颅而死。”
“箭呢?”
邢总捕头问道。
“现场没有发现任何一支箭,应当是被凶手带走了。”
一旁的捕快说道。
带走了?
邢总捕头目光一闪。
如果说,之前他还只是怀疑,那么现在几乎可以確定:
袭击者修炼的是七玄箭!
射向玄机道长的第二支箭,是特製的七孔长箭!
拿走长箭,就是不想暴露这些线索。
那么。
奉元府城,谁修炼了七玄箭,还练成了第三箭式·惊蝉?
谁跟玄机道长二人有仇?
“总捕头大人。”
件作犹豫了一下,还是说出了自己的推测:“射箭之人,气力极大,空有两千斤之力,不,是三千斤的气力!”
邢总捕头瞳孔微缩。
“炼出了血劲?”
“应当是!只有在血劲的加持下,又天生巨力,才有可能具备三千斤的气力!”
“嗯。”
一旁的捕快纷纷点头。
其中一名捕快想到了什么,张了张嘴,看了一眼邢总捕头,还是没有说出口。
邢总捕头的目光投来,冲他打了个眼色。
烧了?
这名捕快秒懂,同时意识到这是一个抱紧大腿的机会,赶忙不动声色地点了点头。
晨曦洒下。
莫三儿一如往常,站桩、练刀、练箭,八爷也没多想。
之后。
莫三儿打算去一趟老宅那边,处理一些事。
来到前院的时候,看到莫小芸正指挥下人,在各个房间的窗前掛铜镜,莫三儿不由得眉头一挑,道:“煞刀土够吗?”
自从踏入武道一品,寻常邪崇无法近身,暂且摆脱邪崇威胁后,他就不怎么操心这些细枝末节了。
前些日子,甚至连气血丸和气血丹这种“圆』的东西都服用了,显然是犯了忌讳。
他倒是无所谓了。
忌讳不同于禁忌,忌讳可以犯,禁忌却不可碰,容易死人的。
“爷。”
“够的。”
莫小芸点头,道:“赵老七送来了不少。”
莫三儿点了点头。
这次搬家过来,他一直忙於修炼等事情,忘了掛铜镜、埋煞刀土之类的辟邪驱煞手段。
没曾想,小芸记著呢。
更没想到,赵老七这傢伙也记著呢。
倒是有心了。
行至门前。